“爹,女兒是不會嫁給秦海潮的?!?br/>
見到寒夜遲疑,寒素立馬竄起,俏臉寒霜的反駁。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容得到你反對,你先安靜下,容為父想想!”
寒夜怒瞪女兒,沉聲呵斥。
“晨兒,愣著做什么?寒夜這一票非常關鍵,快上呀!”
凌瀟瀟忍不住壓低聲音催促起來。
“娘,人家拿出了個蛋蛋,你讓孩兒拿什么去和人家抗衡?”
楚晨額角都是黑線,無語的問:“娘,你身上有沒有什么奇珍異寶呀,要不拿出來讓孩兒去裝蒜一方?”
其實楚晨的空間戒指里,存放了五斤的金髓靈液。
這可是地心孕育的地孕靈液,價值無法形容,只要倒出一小杯來,也足以和天冰靈鵲的幼蛋比擬了。
不過當日凌瀟瀟隨手丟給楚晨的那張星河錢莊的白金卡存放著兩百萬靈幣,就可以看出凌瀟瀟也是財大氣粗的主。
所以!
楚晨打算試探自己的母親。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就是,金髓靈液異常珍貴,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楚晨還是懂的。
他就算要送,也不想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拿出來,悄悄的送給寒素才是正理。
“你遺傳了為娘的好樣貌,長大那么英俊,天生是吃軟飯的料,拿出你吃軟飯的本事,死皮賴臉的去勾搭,若你連寒素都擺不平,出去不要對人說,是我凌瀟瀟的兒子……”
凌瀟瀟星眸子一瞪,笑嘻嘻的說,根本就沒有打算出血的意思。
“娘,如今做主的是寒夜,你讓我去勾搭他嗎?”
楚晨眼睛一黑,下巴都要‘咣當’一下砸在地上。
“為娘不管,你今日若不擺平寒夜,我們母子就只能寫遺書了?!?br/>
凌瀟瀟非常利索霸道的抬起腳,直接對著楚晨的屁股踹了過去。
“哎呀!”
楚晨頓時一聲慘叫。
身軀踉蹌的朝前晃了幾步,正好夾在寒夜和秦冥中央。
“嗯?楚晨,你想做什么?難道勸說寒夜老弟投你一票,以此茍延殘喘七天,你覺得可能么?”
見到楚晨吊兒郎當?shù)牡纳碛埃刳ね滓豢s,質問道。
“爹,人之將死,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垂死掙扎可以理解的?!?br/>
此刻的秦海潮猶如勝利的王者,憐憫的道:“不過楚晨,你想讓寒夜叔叔改變主意,就別癡人做夢了,如今的局勢你還不明白么?”
“你們父子得意洋洋,就是篤定自己的天冰靈鵲幼蛋太過貴重,寒夜峰主無法拒絕,你同意你秦海潮和寒素姑娘的婚事對吧?”
楚晨定下心神,沉聲道:“寒夜峰主,若我拿出比秦冥父子更貴重之物,你是否能取消這裝婚事,支持我一票?”
這話頓時讓在場所有人一愣,眼里露出一絲愕然。
天冰靈鵲的幼蛋何等珍貴?
楚晨竟然口出狂言,還能拿出比對方更貴重之物?
這怎么可能?
“楚晨……”
寒素冰冷的俏臉露出一絲驚喜。
“楚晨,你也是打算向老夫提親?”
寒夜眉宇一沉,露出一絲沉思。
若換做楚晨沒有闖下彌天大謊前,如此潛力,加上凌瀟瀟的不凡和南宮陽成的支持。
寒夜內(nèi)心絕對傾向楚晨的。
可如今橫在楚晨面前的是一片黑暗,哪怕投一票給他,讓楚晨多活七天又如何?
七天之后,七天后少宗主爭奪戰(zhàn)。
在已知的記憶里,楚晨的修為才達到了肉身兩重境七段。
而秦海潮如今的恐怖,連寒夜都為之心凜和震驚。
楚晨十有八九會橫死在秦海潮手上。
退一步!
哪怕沒有死,到時候雷引宗也差不多來興師問罪了。
三尊先天強者的怒火,足以將劍芒宗焚化成虛無。
在寒夜的想法里選擇他,這不是讓女兒守寡嗎?
“沒錯,晨兒是來提親的,是來提親的?!?br/>
就在此刻,凌瀟瀟心急火燎的跑過來,笑道:“寒夜老哥,晨兒對您的女兒也是一片癡心,自從第一次見到她,就整天茶飯不思了……”
這肉麻的話,頓時讓寒素俏臉漲紅,低垂著螓首,那羞澀的眼神帶著一絲幽怨,偷偷的瞪了眼楚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