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楚晨說什么?他說進入神幽學府輕而易舉?”
“哈哈,他難道還天真的以為,這神幽學府是一個茅廁,想上就上嗎?”
石破天驚。
在場數(shù)以萬計的世家小輩哄然大笑,那投向楚晨的眼神,就如同打量著一個不可思議的小丑。
須知!
今日幾十萬有資格來參與考核的世家小輩,宗門精英,本身都是從一百多個國度,無數(shù)勢力中精挑細算出來的。
就算如此!
這幾十萬的青年男女中,九層九的人數(shù)最終也得被淘汰,由此可見進入神幽學府的艱難。
毫不夸張的說,要進入神幽學府比考上楚晨前所的清華大學難度最起碼翻了幾十倍。
同樣!
因為楚晨大言不慚,有刻意貶低神幽學府檔次的嫌疑在內(nèi)。
這使得客卿鴻運和不少青銅白銀的導師眉頭也是微微一沉,頗為難看。
若不是顧及和楚光遠相識一場,恐怕當場對楚晨發(fā)難了。
而身后的楚光遠,楚嚴,楚善等人也是眉頭緊鎖。
本來,楚家今日已經(jīng)連續(xù)遭受到了連續(xù)的奚落和嘲諷,如今楚晨此言,不但丟人現(xiàn)眼,甚至還間接讓在場主持考核儀式的諸多導師反感。
對于本來處境艱難的楚家來說,無疑有一種雪上加霜的壓力。
“哈哈,本世子終于明白這小子的意思了?!?br/>
仿佛想到了什么,楊金爵目光亂轉(zhuǎn),目光正好投向一個埋頭清掃落葉和垃圾的雜役身上。
在無數(shù)道疑惑的目光下,楊金爵將那雜役手上掃把奪過來,遞給楚晨,戲謔的道:“其實吧,大家都誤會楚晨的意思了,他嘴上說的進入我們神幽學府,就是想以雜役的身份來我們學府打雜呀?!?br/>
“哎呀,金爵世子,你還真的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呀,沒錯,今日楚家的小輩注定通通都得在第一輪考核中淘汰了,不過以楚家在我們神幽國的地位,安排一個楚家的小輩進入學府打雜倒是沒有什么問題?!?br/>
“堂堂少帝的未婚夫,資質(zhì)卑微竟然要依靠打雜混進學府,淪為打雜小廝,當真是丟人,也為少帝蒙羞呀!”
不少世家弟子裝出一副恍然大悟之色,猛拍大腿的嘲諷道。
面對永無休止的嘲諷,楚家的長輩和小輩臉上火辣辣的疼,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一了百了了。
“楊金爵,你這是要我掃地?!”
楚晨云淡風輕,直視著盛氣凌人的楊金爵,冷然道。
“怎么?你不滿意?”
楊金爵桀桀冷笑的道:“楚晨,你可知道這神幽學府的掃地雜役的職位,也有無數(shù)人搶破頭,如今賜予你這卑微的廢物,已經(jīng)是抬舉了,還不知道謝恩!”
“那好吧……掃地就掃地?!?br/>
楚晨笑了,笑容很燦爛:“不過丑話說在前頭,當我接過這根掃把的那一刻起,一切后果你們鎮(zhèn)南王府自負。”
“自負?你還真的以為此地是百獸谷?自己能稱王稱霸不成?實話告訴你吧,你只不過是一條卑微的可憐蟲罷了,還當自己是一根蔥了?”
仿佛聽到了有史以來最好笑的笑話,楊金爵譏笑道。
“趁著現(xiàn)場盡量多笑,因為等下有的你哭,順便膝蓋多點幾層氈子,因為你等下會跪的很久,很久?!?br/>
楚晨意味深長的道。
“跪你?除非這天塌下來,這江河的水倒著流?!?br/>
楊金爵嗤之以鼻。
“你會的,而且會如一只搖尾乞憐的哈巴狗,主動跪在我的面前,求著我寬恕。”
楚晨慢條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