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恭喜你徹底惹怒我,你死定了!”
好不容易將四只鐵毛藏獒打暈,猶如乞丐似得,衣裳破破爛爛的杜純面目猙獰,殺氣騰騰的朝楚晨緊逼而去。
“且慢!”
李爾當先一步擋在杜純面前,凝視著楚晨,道:“小兄弟真的是神幽學府打雜的小廝?”
李爾貴為開元學府的銀牌導師,眼力定然是不差的,更是不傻。
楚晨輕而易舉的操控四只藏獒,手段神乎其神,也讓他們無法理解。
但,可以肯定的是,楚晨絕對不會是泛泛之輩。
應(yīng)該也是一尊馭獸師,而且品級超過杜純。
這種特殊職業(yè)的人才,哪怕三大學府都會搶著要,而如今竟然淪為了神幽學府的打雜小廝。
這讓他們無法理解。
“哎,兩位導師有所不知呀。”
楚晨微微嘆息的道:“方才有個別神幽學府的老雜毛說以在下的卑微,只能配干打雜掃地的行當,小子人微言輕,為了糊口,也只能認命了?!?br/>
這話頓時讓在廣場上數(shù)以萬計的勢力人馬面色滿是古怪,紛紛幸災樂禍的看著鎮(zhèn)南王楊本道。
“楚晨,你……”
鎮(zhèn)南王楊本道頓時氣的面色鐵青。
他也實在沒有預料到,楚晨對御獸這職業(yè)也有那么深的了解,更是一尊品級高于杜純的馭獸師。
而他父子方才冷嘲熱諷,譏笑楚家后繼無人。
此時等同被楚晨連續(xù)扇了好幾個耳光,臉頰火辣辣的疼。
“哈哈,這等少年妖孽,特殊職業(yè)的人才,你們神幽學府不但拒之門外,而且還讓人家打雜?!?br/>
李爾面帶嘲諷,放肆的譏笑道:“你們學府的高層都是老糊涂么?怪不得你們神幽學府底蘊一年不如一年了?!?br/>
鴻運和一群神幽學府白銀導師聞言,頓時瞪著鎮(zhèn)南王楊本道,眼里都是埋怨和責怪。
盡管他們之中,之前也很有多人看不起楚晨,甚至將對方當成瘋子,要命人將其擒拿下來。
可誰叫楊本道父子叫的最歡,他不背鍋誰背鍋?
“小晨是馭獸師?”
楚光遠飽經(jīng)滄桑的老臉露出一絲疑惑。
身后連續(xù)遭受到羞辱和嘲諷的楚家長輩頓時感覺精神一振,頗為的揚眉吐氣。
“這位小友,既然神幽學府不要你,我們開元學府要你。”
李爾淡笑的道:“當然,你之前和杜純是個誤會,不過他的確被養(yǎng)的四只鐵毛藏獒給咬傷了,你就給他道個歉,大家握手言和如何?”
這話頓時讓以鴻運為首的幾個神幽學府的導師心頭一沉。
楚晨雖然是馭獸師,而且品級超過杜純,但神幽學府內(nèi)天才林立,品級比楚晨相當甚至高的馭獸師學生也不是沒有。
所以!
讓他們難看的并不是天才的流失,而是李爾眾目睽睽之下挖人的行徑。
若真的將人挖走,豈不是間接在說神幽學府這次負責考核新生的導師和客卿有眼無珠?
如此的話,高層定然會發(fā)怒。
鴻運和在場一群導師也得受到牽連呀!
“抱歉,我沒有給人道歉的習慣,要不你讓杜純給我道歉吧,我說不準我心情一好,決定加入你們開元學府呢?”
楚晨也是不傻,馭獸師說白了就是借助靈獸對敵,戰(zhàn)力比一般武者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