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乃堂堂皇室的九公主,你竟然敢用這種口吻和我說話?”
龍萱萱眼眸子一瞇,面色難看的道:“你難道就不怕我去少帝面前說你的壞話,讓她對你印象更加的厭惡,到時候你恐怕連唯一攀高枝的希望都沒有了。”
“學府內大家都是學生,你的皇室公主身份震懾不了我?!?br/>
楚晨反擊道:“其次,你確定是我高攀她,而不是她高攀我?”
嘩!
這大言不慚的話,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在場上千個學生暗自咋舌。
楚晨此言不但自大,而且還有大逆不道的行為在里面。
畢竟少帝就是未來的女帝呀,相當于儲君了。
“楚晨,你這般信誓旦旦,是自以為自己本事超凡,將來的成就會不在少帝之下,所以才如此大言不慚對吧?”
龍萱萱那雙本來俏麗的臉頰變得刻薄,冷道:“那這樣吧,昨日你在招生廣場大放異彩,傳聞能掐會算,未卜先知,那不如你算算本公主將這只雪貂午膳吃了什么食物吧。
若你能猜準了,本公主可以跟楊天落求個情,讓你安然無恙的離去,若猜錯的話,那本公主也是愛莫能助了……”
楚狂,楚白,厲心,熊能面色很難看。
哪怕是和楚晨初次相識的司雨雪,牧妙嫣,令狐靈雁,丁悠悠也是面露不悅。
雪貂午膳吃了什么東西?隔著肚皮誰知道?
況且食物落肚子,半炷香時間就消化的一干二凈了。
哪怕是大羅神仙下凡也根本掐算不準吧?
在他們看來,龍萱萱是故意刁難楚晨,奚落楚晨面子的同時,依然得淪為楊家兄弟蹂躪的下場。
“萱萱公主,你確定要讓我猜?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楚晨笑的道:“若在下沒有推演錯的話,這只雪貂之前吃了壯陽藥……”
說罷,楚晨雙眼緊緊的瞇起,瞥了眼龍萱萱懷抱里的雪貂,瞳孔內閃現(xiàn)出一抹詭異之色。
“壯陽藥?你猜……”
‘錯’字還沒有出口,就在此刻,異變陡生。
只見龍萱萱懷抱里的雪貂眼珠里的神光消散,透出迷離之色,瘋狂的暴動起來,鋒利的爪子不斷的揉捏的龍萱萱的胸口。
龍萱萱哪里見過這樣的仗勢,登時面色通紅,手忙腳亂起來。
彈指之間,龍萱萱的外套就被雪貂抓得成了一條條碎布,通過破碎的外衣縫隙,隱約可見她雪白的胸脯浮現(xiàn)出一條條淺淺的紅色抓痕。
龍萱萱穿的本來就少,此刻嬌軀之上的衣服全部被雪貂撕掉,單憑那件單薄的金縷衣根本掩飾不了傲然的身段,和乍泄的春光。
大殿上的上千個新生,盯著龍萱萱暴露在空氣中若隱若現(xiàn)的酮體,雙眼放光,忍不住舔著舌頭。
龍萱萱完全懵了,又羞又怒,憤憤然的將心愛的雪貂扔了出去。
哪知道那只雪貂還不肯罷休,掉在地上,還豎起毛茸茸的身軀,一雙前爪趴在她的大腿之上,不停撕扯著她的裙子。
更難看的是,龍萱萱嚇得六神無主,軟到在地上,那只雪貂趴在她的臀部,毛茸茸的腹部下方,某個地方雄赳赳的豎了起來。
這旖旎的一幕,頓時讓在場上千個三年段的學生目瞪口呆。
楚狂,楚白,熊能,厲心,司雨雪,牧妙嫣,令狐靈雁,丁悠悠也是滿臉的古怪。
方才那只雪貂看這慶幸,絕對是發(fā)春了。
難道真的如楚晨說的,吃了壯陽藥?
要不然無法解釋呀!
“刷!”
就在此刻,一道寒光掠過,瞬間將那只發(fā)瘋的雪貂斬成了兩截,將劍入鞘后,楊天落脫下外衣,套在了龍萱萱的身上,和聲的道:“公主,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