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光遠,只要你答應(yīng)讓你孫兒和金爵簽下的生死狀作廢,本王不但可以既往不咎,甚至還能借你幾個學生,讓你度過學府一月一次的考評,讓你繼續(xù)當銀牌導(dǎo)師?!?br/>
楊本道面色變幻不停,最終骨肉血脈的安危占據(jù)了上風。
“楊本道,你這是在威脅老夫,可惜老夫不吃這一套!”
楚光遠冷笑的道:“況且眼下離考評限制的時間還有個把時辰,你確定老夫管轄的一班無法湊滿十個學生?”
“哈哈,楚光遠,我看你是越活越糊涂了?!?br/>
楊本道恥笑道:“哪怕司雨雪,牧妙嫣,令狐靈雁,丁悠悠這四個丫頭被你孫子騙去,加入你的班級,你班級的人數(shù)還不夠吧?
況且本王和這四個丫頭的父親都是故交,只要傳信一封,他們族內(nèi)的長輩還不得乖乖的將她們給領(lǐng)回去?屆時你班級依然得面臨解散的厄運,你依然得被解聘?!?br/>
“小晨?”
楚光遠登時眉頭一沉,看著楚晨。
“楊本道,這三年段學生至少有數(shù)千吧?若我楚家鐵了心要湊人,付出一些資源和代價,區(qū)區(qū)十個學生算得了?難道你鎮(zhèn)南王真的可以掌控所有學生的選擇,只手遮天不成?”
這點,無疑是楚晨疑惑和無法理解了。
之前他因為對學府不了解,走進了誤區(qū),并沒有想到這一層關(guān)鍵點。
“楚晨,若你不死心的話,趁著在場上千個學生在場,你可以喊下試試,看誰愿意加入你們的班級?!?br/>
鎮(zhèn)南王楊本道面帶譏笑,篤定的道。
“小晨,你這樣用利益引誘,違背了學府的規(guī)矩,招收的學生也過不了問心石那一關(guān),得不償失……”
楚光遠實在忍不住了,皺眉勸說。
“什么問心石?”
楚晨疑惑,也意識到他對學府的了解實在太少了。
“楚國公,問心石那一關(guān)本王和不和他計較,你這孫兒既然不信邪,那就讓他繼續(xù)?!?br/>
楊本道打趣的道:“本王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能保住你銀牌導(dǎo)師的身份,能保住你教導(dǎo)的班級不被解散?!?br/>
“楊本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千萬別后悔?!?br/>
楚晨還真的不信邪了,拋出了誘餌:“在場的各位學妹學弟,你們誰愿意加入我爺爺教導(dǎo)的班級,只要答應(yīng),我可以無償送你們每人十萬靈石?!?br/>
“什么?十萬靈石?”
頓時,人群騷動起來,不少心生蠢蠢欲動起來。
“爾等聽著,誰敢加入楚光遠指導(dǎo)的班級,就是和本王和鎮(zhèn)東王為敵,你們在學府里絕對沒有容身之處。”
鎮(zhèn)南王環(huán)目四顧,眼里迸射出一道厲芒,沉聲說道。
“我們,我們……”
“楚晨,你還是別為難我們了,抱歉?!?br/>
不少本來蠢蠢欲動的學生聞言頓時打了個激靈,唯唯諾諾起來。
“怎么回事?”
楚晨眼里的疑惑更勝了。
這鎮(zhèn)南王在學府內(nèi)的名氣和威望,最多也就和自己的爺爺持平。
而兩家一個是國公,一個是王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