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自你幫楚晨偷元液和菩提果的那一刻起,這一幕你應該能想到的。”
那老嬤嬤感慨的道:“如今陛下讓林巧巧這賤婢代替你,她還如此放肆,應該就是陛下授意的,目的就是想讓你和楚晨公子之間產(chǎn)生嫌隙,然后主動解除這樁婚約。”
“一旦婚約解散的話,我和他之間最后一條羈絆的絲線也會扯斷,將來……”
白甜傻喃喃著,聲音說不出才惆悵。
“小姐,放手吧,或許這樣對楚家來說,也是一種幸運,至少隨著這樁婚約的結(jié)束,大皇子和二皇子就會刻意的打壓和針對楚家了?!?br/>
那個老嬤嬤五味陳雜的勸說道。
“嬤嬤,之前我也是這樣想的,可當日在太和殿里,陛下說曾經(jīng)和凌瀟瀟下過一盤棋。”
白甜傻沉吟道:“殘局未完,如今要讓小輩來繼續(xù)下,所以,縱然這樁婚約結(jié)束了,皇室也未必能大度的放過楚家?!?br/>
“小姐,不管如何,如今這神幽國的水是渾了,你還是不要卷入其中,要不然觸怒陛下,恐怕……”
那老嬤嬤眼里都是擔憂,道:“如今我們背著陛下出來也有幾個時辰了,還是快些回去吧?!?br/>
帝王一怒,伏尸百萬呀!
雖然白甜傻很得端木莊雅的寵愛,但帝心難測,每個人都有底線。
一旦觸及,哪怕是白甜傻,也未必能有好果子吃。
“嬤嬤,你放心,既然我已經(jīng)答應陛下不會對任何人暴露真實身份,今日也不會插手冬試,等這冬試結(jié)束,我們便會皇宮去吧?!?br/>
白甜傻粉拳緊握,揚起螓首凝視著在廣場上耀武揚威,賣弄風騷的林巧巧,眼里透出一絲冷芒。
可見其內(nèi)心多么的糾結(jié)難受,憤怒。
……
“楚晨,你口口聲聲說本宮和你是兩個世界的人,那之前的休夫權當本宮沒有說過。”
林巧巧聲音冰冷的沒有一絲煙火味,道:“諸位導師,你們想如何針對楚家,如何繼續(xù)進行接下來來的比試,悉隨尊便,本宮只會在一邊看著某人血染戰(zhàn)臺!”
“楚晨,少帝可憐你,賜予一張休書,而你卻不知道珍惜,還羞辱她,斷送了最后的生機,如今看來,你得被人切成千萬段才能發(fā)泄我們內(nèi)心的恨意!”
“楚晨,老子代表三年段六班挑戰(zhàn)你,你這個廢物敢不敢接?”
“小子,少帝乃我心目中的女神,你竟然敢羞辱他,我要讓你后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現(xiàn)場群情激奮,莫說三年段的九班班級學生,甚至連其他看熱鬧的兩年段,四年段的學生都蠢蠢欲動起來。
這一幕,頓時讓司雨雪,牧妙嫣,令狐靈雁,丁悠悠無語的搖頭。
看起來,今日她們面臨的不是鎮(zhèn)南王一個班級,而是整個學府所有的男學生了。
“晨兒,人爭一口氣,神爭一炷香,世人欺我,謗我,辱我,嘲我,該怎么辦?娘的格言就是扇他,揍他,殺他,屠他滿門?!?br/>
凌瀟瀟環(huán)目四顧,霸氣絕倫的道:“晨兒,不服就干,干到所有人跪地求饒為止?!?br/>
“娘,別說了,千萬別說了?!?br/>
楚晨連忙抬手捂住了自己母親的嘴巴。
他娘親是個唯恐不亂的主,這點楚晨早就知道了,之所以捂住對方的嘴巴。
那就是怕因為凌瀟瀟沖動之下,又如同上次在劍芒宗比試似得,脫口而出一句:不服的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