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歸高僧身份后的第一時間,唐洛找到了那位老房東。
向他打聽關(guān)于這房子的往事,例如死過人,怎么死之類的問題。
隔著一扇鏤空鐵門的老房東,開始的態(tài)度相當(dāng)惡劣,可能以為唐洛是來退租的,大有“你愛租不租,不租給老子滾,租金押金我一分都不會退”的氣勢。
然后在玄奘大師慈祥的笑容以及被大師單手拆卸下來鐵門的“勸說”下,一五一十地將事情說了出來。
這房子,的確死過人,而且不止一個。
那位新田,并非是第一個以那種方式死去的人。
在此之前,在十年左右的時間里,還有五人以這種變成干尸的方式死去。
其中兩起曝光,另外三起,因為是無業(yè)單身漢的關(guān)系,被房東隱瞞處理了。
至于死人的時候,有沒有聽到“咚咚咚”的聲音,在昨晚之前,答案是否定的。
而在昨晚,房東的確有聽到諸如此類的聲音,時間還在新田死亡之前。
期間還夾雜著“我這樣的老鰥夫,不出租房子就要餓死了,隱瞞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之類為自己辯解的話。
“不要告發(fā)我,我會給你免房租的?!崩戏繓|最后說道。
僅僅是出租屋死過人,肯定不會承擔(dān)什么責(zé)任,但加上隱瞞處理尸體就不一定了。
“說到房租,好好看著我的房間,不要讓任何人進去,包括你。我會隨時過來查看的?!碧坡逭f道。
“好好好?!?br/>
老房東自然滿口答應(yīng),看到唐洛的背影消失后,才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該死的小鬼!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不知道尊重長輩嗎!還有該死的奸商!還說房門絕對不會被人力打開!”
畢竟是經(jīng)常死人的地方,老房東對自己的安全還是非常重視的。
在房門上花的錢可不在少數(shù),沒想到居然被坑了。
越想越生氣,老房東飛起一腳,踢在地上的鐵門上。
鐵門自然紋絲不動,佝僂的身軀栽倒在地,發(fā)出一聲哀嚎。
接下來幾天,他恐怕都會行動不便了。
回到車上,安安看著唐洛肩膀上的哮天犬雙眼放光,對這種小貓咪毫無抵抗力。
楚重天回頭,忍不住問道:“大師,你這是裝備嗎?好帥啊?!标P(guān)注點有著明顯的不同。
指的是唐洛的僧袍,他知道唐洛不會在意這種問題。
“不算,我上剁手貓定做的?!碧坡逍α诵?。
“帥!哈,我回去也定做一套的!”楚重天說道,身為神魔行走,穿的拉風(fēng)一點有什么錯?
就算是死,也要死的帥氣。
“現(xiàn)在是聊這些的時候嗎?”安安趁著哮天犬不注意,或者自以為趁著她不注意,抱了過來。
見小貓沒有反抗,開始心滿意足地擼了起來,還不忘提醒大家說正事。
“大師,那兩個不是來找我們的吧?”楚重天問道。
“不是?!碧坡逭f道,“神奈高中的事情,怎么說呢。沒有我們想的鬧得那么厲害,官方采取的是比較冷淡的處理方式,也可以說在隱瞞。”
安安問道:“為什么?”
“不知道,不重要?!边@個問題對于唐洛來說,并沒有什么意義。
隨緣的他目前比較感興趣的,是那個長的跟自己一樣,并且有著不俗力量的“鬼”。
“大師,那個尸體……”楚重天問道。
帶回來了貓,卻吧尸體留在那里了?忘記了還是……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玄奘大師是極為靠譜和很不靠譜的矛盾綜合體。
靠譜自然是因為對方深不可測的實力還有神奇的開光秘術(shù),有這樣的大腿,抱著就完事了。
不靠譜嘛,或許是因為太強的關(guān)系,玄奘大師對很多事情都都是近乎放任自流的“隨緣”態(tài)度。
有可能讓原本可以及時扼殺的危險不斷“擴張、強大”。
“放在房間里了?!碧坡逭f道,“這里死人了?!?br/>
“死人?”
“嗯,一個租客死掉了,尸體跟干尸一樣。右臂變成了一堆風(fēng)干的碎塊,昨晚的那個家伙,消失之前,右臂剛好被我打傷。”唐洛說道。
三個人都是一愣。
“那個樓道惡鬼,被你消滅了?”李隨便問道。
“不?!碧坡逭f道,“我有一個想法?!?br/>
楚重天身子一顫,差點哭出聲來,大師,你終于有自己的想法了!
“那個鬼應(yīng)該是在一定程度上模仿了我。”唐洛說道,“但是它要真正行動起來,對人造成傷害,恐怕還需要一個載體。”
“你是說,那個租客就是載體?”李隨便問道。
“對,我是這么認(rèn)為的?!碧坡妩c點頭,“所以我特意把尸體留在那里了?!?br/>
“哈?”楚重天瞪大眼睛。
“如果它需要一個新的載體,那個尸體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碧坡逭f道。
楚重天持續(xù)震驚中,還不如沒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