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的朋友!讓我聽到你們臨死前的尖叫聲!”
皮熊身子一轉(zhuǎn),看向左邊,用生死之書靠著耳朵后面,做側(cè)耳傾聽的姿態(tài)。
那些人當(dāng)然不會尖叫。
一個男子大聲罵道:“哪來的神經(jīng)??!保安!保安呢!把這個神經(jīng)病給我趕出去!打斷腿!打斷了我負(fù)責(zé)!”
不少女的也在罵罵咧咧,非常不滿,玩得正開心呢。
怎么突然跑出來一個傻子?
靠得比較近的一個女人,搖晃著身子,抓起旁邊酒瓶就砸了過去:“滾回家讓你嗎叫去!”
酒瓶里面還有一些酒,半空中灑出了不少,皮熊拿著生死之書,做了一個打棒球的姿勢,用生死之書把酒瓶給打了過去。
“砰!”
一聲讓人聽了都有些疼的聲響。
酒瓶炸裂成大量的碎片。
那個女人腦袋猛地后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了地上。
額頭上一個碩大的血洞,可以看到里面的酒瓶碎片,女人身子抽搐著,鮮血不斷流出,地面染紅了一大片。
很快就沒有了聲息。
“哦,哦,第一個死者出現(xiàn)了!”皮熊的聲音興奮無比,“讓我們來看看,她為什么會死……”
“嗯”
他單手翻著生死之書,“哦,找到了,崔欣可,原陽壽五十六,現(xiàn)已死亡,死因:外來之力干涉,哈哈哈哈,她是我殺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哈哈……”
那邊的皮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像是一個瘋子。
其他人卻是呆在原地,不寒而栗。
“啊啊?。 ?br/>
片刻之后,有人尖叫一聲,不顧一切的朝著電梯,消防通道的方向跑去。
他們跑到那邊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所有的保安都躺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這些人也不會去管保安的生死,去按電梯的按鈕,還有一部分機(jī)靈的則是直接去開消防通道的門。
只是,一股詭異的黑白之氣浮現(xiàn)。
隔絕了所有的通往外界的道路。
看似是氣息,實際上像是透明堅固的玻璃,無論這二十多個人怎么砸,怎么拍打,都紋絲不動。
電梯、樓梯都近在咫尺,卻無法觸碰到。
“哎呀呀。”皮熊笑了起來,“都說了,這是你們所有人的葬禮,怎么可能讓你們逃掉?”
“哦,忘記說了?!?br/>
“陰陽道君,是我自己給自己起的綽號,聽上去比較拉風(fēng)?!?br/>
“你們,其實可以稱呼我為勾魂使者。”
“黑白無常!”
最后四個字,伴隨著凄厲的叫聲。
叫聲并非出自皮熊,而是出自剛才那個被皮熊一瓶子殺掉的女人。
她的尸體站起來,發(fā)出了刺耳的叫聲。
朝著驚恐無比的人群沖了過去。
“真吵?!?br/>
唐洛伸手一揮,那女人奔跑的尸體倒飛出去,撞在墻壁上。
手腳折成奇怪的腳步,還在不斷地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哦,玄奘大師?!?br/>
皮熊把目光移到走過來的唐洛身上,“請不要著急,你是最后的亡者,你的死亡,將成為盛典王冠上的一顆璀璨明珠?!?br/>
唐洛無視了皮熊,走到落地窗旁邊,看著外面。
黑白二氣若隱若現(xiàn),十分縹緲虛無,并不影響視線。
可以看到外面的城市,燈火酒綠,哪怕是深夜,也不曾休息,一座不夜的繁華的城市。
“大師難道想要等你的白龍馬嗎?”皮熊笑著說道,“他進(jìn)不來,不過請放心,我不會殺他。你看,主人被殺,坐騎復(fù)仇的戲碼怎么樣?我個人非常喜歡這種苦大仇深的劇情!”
“……你腦子沒問題嗎?”唐洛看向皮熊。
這貨不是皮,應(yīng)該是腦子壞掉了。
“要說問題,其實也有一點?!逼ば苄χf道,“畢竟我是精神分裂。”
皮熊,男,神魔行走,進(jìn)入到神魔游戲之前,居住于一家精神病院中,精神分裂,雙重人格患者。
原本病好的差不多了。
結(jié)果進(jìn)了神魔游戲……于是,病就更加嚴(yán)重了。
唐洛他們一開始見到的,是皮熊的表人格,乖巧、膽小、懦弱。
而這樣的性格,是很難在危機(jī)四伏的神魔游戲中活下去的。
所以,皮熊的里人格跟表人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有著極強(qiáng)的攻擊性。
暴虐、放肆、狂妄,像是“脫韁的哈士奇”。
“精神分裂,多重人格?”唐洛問道。
“是雙重人格。”皮熊仰起腦袋,一臉自豪,“怎么樣,很酷吧?”
“你的人格是八歲的時候誕生的吧,整一個暴躁熊孩子?!碧坡逭f道,“擱在公交車上,是要被人三連的?!?br/>
皮熊臉上自豪的表情頓時消失不見,低沉著聲音說道:“我最討厭,別人說我是孩子了?!?br/>
唐洛的猜測沒錯。
皮熊第二人格誕生的時候的確是八歲。
后來通過治療基本上快要治愈了,但長時間的治療讓皮熊也變得膽小、懦弱。
因此,進(jìn)入到神魔游戲后,原本即將消失的里人格重新壯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