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魔寒冰槍刺穿血肉寶杖,在上面留下一個碩大的窟窿,寒氣爆發(fā)出來,將寶杖凝結(jié)。
厚實的冰殼朝著沙悟凈的手迅速蔓延。
沙悟凈沒有半分猶豫,抓住血肉寶杖的手立刻松開,一拳砸向唐洛。
唐洛收回破魔寒冰槍,身子一晃,化作一道殘影消失不見,鬼影步!
再出現(xiàn)的位置,已經(jīng)是沙悟凈的身側(cè)。
冰藍色的槍頭如蛟龍出海,撲向沙悟凈的腦袋,出手不留任何一絲情面。
沙悟凈脖子上的白骨佛珠動了起來,其中一顆頭骨凌空飛起,狠狠撞在了槍頭之上。
槍頭偏轉(zhuǎn),唐洛握住寒冰槍末端的手微微一震,重新穩(wěn)定住槍頭。
但這個時候,沙悟凈已經(jīng)找到了機會,五米高的身子一矮,雙手橫掃,從兩邊抓向唐洛。
“定!”
唐洛口中暴喝,施展出了定身咒,沙悟凈身子一震,動作凝滯下來。
一陣呼嘯的破空聲在他頭頂響起,破魔寒冰槍自上而下,被唐洛當(dāng)做棍子,當(dāng)頭砸下!
“轟!”
巨大的轟鳴之聲,在兩人出手的瞬間就逃之夭夭的敖玉烈被一陣狂暴、洶涌的力量震得在半空中左搖右晃,都沒能“站穩(wěn)”。
被人參果樹根須扎根的尸山轟然倒塌,直接從一座雄偉的山峰,變成了“山谷”。
“山谷”兩側(cè)山脊處,人參果樹依然牢牢“站立”著,可以看到大量的根須暴露出來。
這些根須不像是正常樹木的根須,反而布滿了一個又一個黑色的空洞,好像活物一樣一張一合。
散發(fā)著詭異的氣息,讓人毛骨悚然。
隨著根須上面空洞的張合,周圍大量的血肉、白骨都被吸了進去,逐漸吞沒著周圍的一切。
“山中谷底”里面,自然是唐洛和沙悟凈。
沙悟凈身子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手臂架在腦袋上方,擋住落下的槍身,另一只手更是牢牢抓住了破魔寒冰槍。
破魔寒冰槍的凍結(jié)寒意,對他來說,只能在身上留下一點點白霜而已,絲毫不影響其行動。
“師父?!?br/>
沙悟凈微低的腦袋抬起,笑容猙獰快意,“你真的,弱了好多!”
一陣氣浪向四面排開,他右手一翻,抓住破魔寒冰槍,朝著旁邊猛甩了出去。
破魔寒冰槍脫手,唐洛撞進了旁邊的血肉山脊中。
沙悟凈站起來,隨意揮動了一下手中的破魔寒冰槍。
五米的高大身軀,這桿槍對他來說小了一些。
沙悟凈握住寒冰槍往地上一刺,血肉、白骨蔓延而上,混著寒冰槍的凍結(jié)能力。
以寒冰槍為核心,再度形成了一柄適合沙悟凈自己使用的血肉寶杖。
兩頭的位置,不是單純的微微收攏,而是兩個頭骨,頭骨嘴巴張開,不知名的尖銳骨頭從當(dāng)中刺出。
掛著的九個白色頭骨盡數(shù)飛了起來,懸浮在沙悟凈身側(cè),環(huán)繞著他。
干瘦的身軀開始逐漸飽滿起來,片刻之后,從原本的干尸變成了一尊青黑色的赤發(fā)魔神。
“師父,我們繼續(xù)!”
沙悟凈咆哮一聲,猛地沖向唐洛撞出來的“山洞”之中。
兩人從另一邊的山體撞出,帶著大量的血肉、碎骨。
沙悟凈身上被血肉沾染,狀若癲狂,手中的全新寒冰血肉寶杖化作一道道殘影,瘋狂地砸向唐洛。
重重疊疊的影子,覆蓋了唐洛眼前的每一寸空間。
每一處地方都有著寶杖的攻擊落下。
不僅如此,身側(cè),身后,身下都有的方位都有頭骨懸浮著,無論是人,是獸,全部都張著嘴巴,上下顎瘋狂地撞擊著。
發(fā)出“咯咯咯”的聲音,恍若魔音灌耳。
無形的音波力量更是將唐洛拼命向前推去。
面對這天羅地網(wǎng),鋪天蓋地而來的攻擊,唐洛雙手同時握拳,揮出。
千手不能防!
漫天拳影浮現(xiàn),每一個拳影都準確無比地落在寒冰血肉寶杖的棍影之上。
每一下都悄無聲息,每一下都讓冰凍的血肉瘋狂破碎,飛濺向四面八方。
眨眼間,兩人對攻了不知道多少下,周圍的空氣因為兩人的動作完全扭曲了起來,形成一片模糊的空間。
敖玉烈飛在天空中,根本無法看清兩人周圍的場景。
“呼”
奇怪的呼嘯之聲響起,驟然停止,唐洛和沙悟凈的對攻停住。
寶杖上面的血肉,在唐洛的拳頭之下已經(jīng)被盡數(shù)砸碎,還剩下完整的破魔寒冰槍被沙悟凈抓在手中。
槍頭稍微往下的地方,被唐洛伸手抓住。
沙悟凈的另一只手握拳,從另一邊橫掃向唐洛,被他抬手擋住,紋絲不動,面不改色地完全接下。
“嘿?!?br/>
自己的狂暴攻擊,被師父完全接下,沙悟凈沒有憤怒,反而笑了起來,“哪怕受傷了,也該有這份實力!這樣才對!”
隨著狂暴的聲音,沙悟凈巨大的手掌張開,把唐洛的手臂死死抓在手里。
同時,那些頭骨們張開的嘴巴中,涌出了大量濁黃色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