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黑天神宮內(nèi),祝不問發(fā)出憤怒的咆哮,扭曲的身子迅速復(fù)原著,重新站起來。
黑炎妖刀依然牢牢抓在手中。
這個時候,似乎已經(jīng)不是他在掌控妖刀,而是妖刀反過來,開始掌控他了。
雙手握刀,祝不問雙目中逐漸染上了一層黑色,一腳踏在地面。
一道道裂痕出現(xiàn),強大的反作用力讓祝不問的速度比剛才更快,手中的刀,也比剛才更兇,更猛!
屈指一彈。
唐洛閃過豎劈下來的黑炎妖刀,沒等祝不問變招,手指彈在他的額頭上。
祝不問身子后仰,古怪地搖晃了兩下。
本能用黑炎妖刀支撐著自己的身子,然后抬起,朝著唐洛砍來。
唐洛站在原地沒動,黑炎妖刀沒有砍中他祝不問的身子在揮刀的時候失去了平衡,踉蹌幾步。
他看著唐洛,用力搖晃著腦袋,又是一刀。
依然落空,這一刀還讓自己摔在了地上。
嘗試著站起來,祝不問卻已經(jīng)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像是一條岸上的魚一樣掙扎。
如同使用了水濺躍的鯉魚王,沒有任何作用。
黑炎妖刀跟地面觸碰,發(fā)出清脆的聲響,上面的火焰一如既往穩(wěn)定地燃燒著。
剛才那一彈,已經(jīng)毀掉了祝不問的腦袋內(nèi)部。
而且力量還在持續(xù)震蕩,讓他恢復(fù)起來也慢了很多。
但,總有恢復(fù)的時候。
不多時,祝不問突然一個轉(zhuǎn)身,趴在了地上,身子開始高速移動,活像是一只人形蟑螂。
黑炎妖刀在身前瘋狂揮動著,攻向唐洛的下盤。
唐洛踏出一步。
黑炎妖刀帶出來的殘影、大片黑色火光頓時消失,刀身被唐洛踩在腳下,陷入到地面中。
“去死!”
祝不問咆哮一聲,一拳砸向唐洛的小腿。
唐洛一腳踢出,后發(fā)先至,抽在祝不問的腦袋上。
血色飛濺,在祝不問身后形成了一片扇形的區(qū)域。
不過幾個呼吸間,祝不問消失的腦袋就重新從斷口上長出,朝著唐洛瘋狂嘶吼。
可以看到他的雙眼中,已經(jīng)沒有了瞳孔、眼白之分。
被一片黑色所取代,整個人也沒有了神智可言,如同一只狂怒的瘋獸。
“看看你能恢復(fù)幾次吧?!碧坡逭f道,一掌落下!
……
黑天神宮之外,戰(zhàn)斗也漸漸平息下來。
祝不問被唐洛排進神宮當(dāng)中后,就沒有了更多的響動,里面一片安靜。
黑天神宮的精銳們,盡管對宮主祝不問,或者說對持有圣兵的祝不問信心百倍。
卻沒有足夠的時間等到他們的宮主解決對手后出來大殺四方。
意識到宮主被人纏住,無法脫身的時候,這些人,也同樣無法脫身了。
受傷不輕的敖玉烈依然發(fā)揮出了令人側(cè)目的戰(zhàn)斗力。
將戰(zhàn)斗徹底終結(jié),也沒有讓己放出過重的傷亡。
不過人人掛彩,戰(zhàn)力大減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唐雨寒看了站在一旁的敖玉烈一眼,心中基本肯定,那一天任務(wù)世界,出現(xiàn)在的真龍,就是此人所變。
張修平則是沒有想那么多。
懷中抱著那把拉風(fēng)的黑色狙擊,愛不釋手,身上的傷痛都感覺不到了。
心中下定決心,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一定要問大師買下這裝備。
其他人也各自喘息,休息,處理著身上的傷。
相當(dāng)熟練的樣子,要知道,一般神魔行走可沒有什么快速療傷的手段。
度過了幾次任務(wù)后,幾乎每個神魔行走,都能夠成為處理外傷的好手。
給自己開個刀什么的,縫合,基本操作。
這個任務(wù)世界,還有金瘡藥之類的玩意,可以外敷。
就算傷得嚴重一點,沒有唐洛及時開光療傷,也不會死人。
敖玉烈走到一旁,撿起斷裂成兩截的寒冰槍,嘗試著組合了一下。
只是寒冰槍的斷裂,用碎裂來形容更加合適。
中間一部分完全化作了冰晶碎片。
這桿槍在唐洛和沙悟凈的摧殘下,已經(jīng)損壞了不少。
過后唐洛也沒有消耗功德之力去修復(fù),這次對上黑炎妖刀,被徹底毀掉。
敖玉烈也說不上什么心疼,他堂堂玉龍三太子,八部天龍馬什么牛逼哄哄的法寶沒有見過。
絕大部分裝備對他和唐洛來說,都只是玩具。
好吧,去掉“對他”更加準確一點。
裝備對敖玉烈來說,還是挺好用的。
斷裂的寒冰槍,沒有什么裝備的信息變化,不過依然可以收起。
證明照樣可以隨意帶進帶出任務(wù)世界。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變成了道具?
“那個,有沒有想要,當(dāng)做短槍和短棍也可以用哦。”
想了想,敖玉烈干脆跑回去推銷,物盡其用嘛。
就算沒有了附帶的技能,還有寒氣凍結(jié)效果,光論堅固程度,斷裂的寒冰槍依然是一件現(xiàn)在是兩件槍手的道具。
唐雨寒有幾分意動。
各種冷兵器她都會一些,也沒有特別的愛好和專用。
鮮血之誓這個技能,讓任何東西到了她的手中,都直接升格成為一件不俗的“裝備”。
因此也沒有刻意買下什么攻擊類型的冷兵器裝備。
斷裂的寒冰槍,明顯不貴,最重要的是,樣子很漂亮。
比起手中的猙獰鉆風(fēng)骨劍要好看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