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天看著腳下的宓闋,目光平靜無奇,他本沒有想要刻意羞辱宓闋的意思,可這家伙卻總是找上他的麻煩,若只是以言語諷刺便也罷了,可他不該以下作的卑劣手段暗害曦兒。
對于曦兒丫頭,秦凌天向來將其視為禁臠,任何人敢傷她半分,便是掀他的逆鱗。
“咚?!蹦_步一震,一股可怕的氣機爆發(fā),直接鎮(zhèn)壓在宓闋的身體上,噗嗤一聲,宓闋都不知道吐了多少鮮血,面容慘白,衣衫襤褸,早已沒有了之前的鋒銳傲氣,但卻有著極其強烈的怨恨,以及那綻放出來的一縷縷殺念。
他正如眾人說的那般,自認天驕,地位極高,在始龍遺跡開啟之前,何人不對他恭敬相待,何人不對他尊敬有加!
對于之前的少女兩人,以及此刻的白衣人,他都是不屑一顧的,這樣的人物,與他本就不是同日而語的,若非始龍遺跡,只怕他們一生都不會有交集。
他能有時間對她們說話,就是對她們的賜予,她們就應(yīng)該感到榮幸。
所以,面對之前的少女和白衣人,他有著天驕人物的驕傲,但也正是因為這樣,自負天驕人物的他,如何會想到此刻受到的屈辱?
即便是此刻,宓闋依舊無法相信這一切,充滿了殺意的眼神看向白衣人,目光冰冷至極,終有一天,今日承受的屈辱,他要這白衣人百倍奉還,他要白衣人不得好死!
“噗…”
龐大的氣息席卷而下,宓闋口中吐出鮮血,充滿了仇恨的冰冷目光凝視著白衣人,今日的一切,他宓闋決不會白白承受。
早晚會討回來。
對于腳下宓闋的殺念,秦凌天當然知道,但卻被他無視,絲毫不在意,隨即冷漠說道:“廢物?!?br/>
說完,秦凌天轉(zhuǎn)身離開,腳步踏出,朝著上方走出,既然這宓闋如此喜歡羞辱他人,如今,便也讓他嘗試這是怎樣的滋味?
秦凌天雖然不知宓闋此時的感受,但想必,應(yīng)當很不好受吧!
但那又如何,這些,都是他該承受的。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對付宓闋這種自以為是、不懂得尊重他人的人物,根本不需講太多的道理,直接碾壓便是,以強勢的力量摧毀他那看似堅強卻無比卑微的內(nèi)心。
“…”諸人無言,心中想法各異,宓闋雖品行不怎么樣,但也是一位天驕人物了,那知這白衣人竟這般…
強勢,霸道!
諸人已經(jīng)想不到用什么來形容眼前的一幕了,只知內(nèi)心震撼莫名,除了震撼還是震撼,一方的呂蒙掃了一眼爬俯在階梯上的宓闋,目光中露出一抹諷刺,不長眼。
他竟然一直都與這么蠢的人并列兩大頂尖強者?簡直在貶低他的身份,如同白衣人所說的那般,廢物。
“咔嚓…”宓闋眼眸中充斥著赤紅,雙拳緊握,拳頭上發(fā)出骨頭碰撞的聲音,這白衣人不僅讓他顏面無存,剎那將他從天堂打落到無邊地獄,此刻,竟然還這般羞辱于他。
他是什么人?
荊王宮的天驕人物,地位極高,享受無數(shù)人的尊崇,即便是一些家族長輩也不會在明面上掃了他的顏面,更別提以言語羞辱他了。
廢物?
身負荊王重令,聚集無限榮光,天之驕子的他,怎么可能會是廢物?
不,他不是。
但今日的經(jīng)歷,已將他心中的驕傲摧毀得沒有一絲一毫,天堂到地獄只在剎那間,日后若有人提及他的名字,必定會言直他今日的黑點。
甚至?xí)殡S著他的一生,永遠都可能無法抹去,直至他的一生走向終點,而這一切,都是白衣人給他的。
“我要你死…”宓闋的身體直接從階梯上爆起,一尊鋒銳無比的利劍出現(xiàn)在宓闋的手掌中,天地間像是出現(xiàn)了一尊神鳥俯沖而下,朝著秦凌天的身體襲殺而來。
正在向前行走的秦凌天,腳步停下,眉頭輕挑,想殺他?
癡人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