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白衣長裙被鮮血染紅,秦凌天目光極其的冰冷,他俯身而下,手掌輕撫著曦兒的身體。
“不要過來…”曦兒搖頭,面色懼怕,芊芊手掌不斷揮動,她的意識略顯朦朧,但卻阻擋著秦凌天的身體,秦凌天手掌按住曦兒的手掌,將之握在手中,憐惜的輕聲說道:“曦兒,我是公子?!?br/>
他語氣極其的溫柔回應著。
“公子。”聽到秦凌天的話,曦兒那掙扎的手掌停了下來,身體一下子撲在了他的懷中,輕聲道:“公子,你要是再晚一點,可就見不到曦兒了…”
她的手臂收緊,緊緊的抱著秦凌天的身體,輕聲哭泣著。
“不準說胡話,是公子不好…”秦凌天安慰著她,低聲道:“讓公子給你包扎下傷口,好不好?”
曦兒的傷口還未包扎,任在流淌著鮮血,秦凌天能感受到挨著他腹部處的冰涼。
“嗯…”曦兒點頭,此時迷·幻藥已經(jīng)散發(fā)了大部分藥效,她的意識逐漸朦朧,昏迷了下去,小腦袋依靠在秦凌天的胸脯上。
秦凌天伸出雙手,輕撫著她的身體和腦袋依靠在巖石旁,目光緩緩低下,看著那染紅了白衣長裙的部位,他的眼眸中綻放出一縷冰冷的殺念。
他們,真的好膽。
秦凌天的手掌伸出,手掌上綻放出光輝,將深入丫頭腰部的暗影針輕拔了出來,而另一手掌上彌漫出一縷縷柔和的力量,輕撫著曦兒腰部的傷口,為她緩解著傷口上傳來的疼痛。
“疼?!被杳缘年貎好寄课⒛坪踉趦A述著很疼。
“噗嗤?!编坂偷囊宦暎滓麻L袍破碎,露出了籠罩在白衣斗帽長袍下的紫金衣身影,秦凌天將白衣長袍撕裂成長條,輕輕地越過曦兒的小腰,用布條將傷口纏繞。
秦凌天手掌輕撫,隨后出現(xiàn)了一枚極品靈丹,將丹藥喂進她的口中。
萬幸那暗影針上沒有毒藥,只是涂了許多迷·幻藥,只要她昏迷過去,就沒有大礙了。
眼睛看著那沉睡中的身姿,他的心中方才呼了口氣,這丫頭一次又一次的因為他而受傷,這份債,可是不好還??!
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因為還有人在等著他,既然他們傷了曦兒,便要承受住他的怒火。
“殺了他,快去殺了他?!眳蚊蓳]手,他身旁的數(shù)位強者眸光一閃,現(xiàn)在,顯然已經(jīng)過了殺這神秘少年的最好時機。
可以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神秘少年若不死,必定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殺?!睌?shù)人目光相視一眼,隨后朝著神秘少年的身后殺去,呂蒙堅韌著身體的虛弱,邁著步伐朝著瑜天城外而去。
秦凌天眼睛中綻放寒意,起身,他的手掌順手拿起了之前那兩人留下的其中一柄長刀,邁步朝著呂蒙的方向走去,冰冷的殺念爆發(fā)。
他本欲仁德待天下,奈何蒼天總是逼·迫他拿起冰冷的武器。
那么,就莫要怪他鐵血無情了。
“噗嗤…”一道身影極速閃爍而過,噗嗤噗嗤的聲響傳出,無數(shù)血光灑落在地面上,數(shù)人轉(zhuǎn)瞬被殺。
“嗖?!鼻屣L劃過,速度奇快無匹,剎那間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呂蒙身體的前方,道:“你,這是要去哪?”
呂蒙心中猛顫,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彌漫心上,仿佛被一頭即將獵食的神龍緊盯著,呂蒙抬頭看著紫金衣身影,他的身體后退著,道:“你,你想做什么?”
“你說呢?!鼻亓杼斓哪抗饩o盯著呂蒙,眼眸中冰冷至極,腳步踏出,朝著呂蒙走去,手中的長刀上還殘留著些許鮮血,明亮發(fā)光,讓人心生膽寒。
“你傷的她?”秦凌天道。
“修行世界,弱肉強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既站在我的對立面,就注定了要付出代價,而她卻偏要阻擋…”呂蒙身體后退著,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紫金衣人身上的強烈殺念。
或許,他算錯了一件事,那就是不應該對白衣少女動殺機。
“是,與不是。”秦凌天手掌顫動,帝王光輝扶搖直上,長刀上的血液徒然間被震飛,刀光揮舞而下,呂蒙的身體狂退,看著那揮舞來的殺刀,他面容巨變,開口說道:“你要明白,我的老師乃是當今呂相,若是你敢殺了我,呂相是不可能放過你的…”
回應他的,只是一道冰冷的刀光,可怕的刀意劈殺而下,噗嗤一聲,長刀強勢地貫穿他的身體,血光濺灑虛空。
“不。”呂蒙面容猙獰,眼眸睜大,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他還有大好的歲月,還有遼闊的修行世界在等待著他去征戰(zhàn),可如今,他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