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前行,秦凌天目光越加深邃,他發(fā)現(xiàn)周遭天地仿佛在發(fā)生蛻變,無盡戾氣沖天而起,有太多巨大的未知生物骸骨橫呈在大地之上,尸骸如林,讓人不禁感受到了一股來自九幽地獄般的感受,震撼人心。
“這里,是神的墓地?!”秦凌天心境震撼,以他的見識(shí)實(shí)在難以想象昔日這里是發(fā)生了何等戰(zhàn)役?才能導(dǎo)致這般奇觀!
他手握天乩,也不禁掌心出汗,在寂靜無聲布滿累累尸骸的灰色絕地,唯有他一個(gè)生靈,腳踏尸骨前行,行走在無數(shù)死去的未知生物骸骨之內(nèi),他的身影顯得無比的渺小,似一粒塵埃,讓他的身影不那般顯眼。
他在心想,古書曾記載九州之外是為十地,又稱十大絕地,妖魔鬼神棲居地,煉盡人世間悲歡苦樂,想來那所謂的地獄也不過如此了吧。
看著這里的八座通天尸骸,秦凌天內(nèi)心何止震撼足以形容,難道,這里曾經(jīng)是神魔的墓地嗎?
秦凌天他想不明白,他大秦歷代君王視為禁地的天囚山,竟然隱藏著這等驚世景象,實(shí)難想象。
八座高聳入血云的山峰何其詭異,有太多干枯的血跡密布山峰,他發(fā)現(xiàn)這八大巨山竟是由無盡的尸骨堆積而成,人骨、妖骸、魔兵,入眼盡是,甚至,還有著許多聞所未聞的…異形尸骸!
天囚山,是妖魔的古戰(zhàn)場(chǎng)?!
生九幽,化煉獄,諸神枯寂,萬妖不在,昔日的意氣風(fēng)發(fā),今夕都化作了黃土,這是人的末路?還是妖的天堂?亦或者,是最后的蘇醒?
還是說,這天囚山,是否在隱藏著什么?
“嗯?”秦凌天目光微凝,心頭頓生危機(jī),眼眸中綻放出驚駭之意,奔雷步爆發(fā),身形瞬間狂撤,但根本來不及了,竟然有太多詭異的邪靈誕生出觸手纏繞而來,形成天網(wǎng),將秦凌天身體覆蓋。
“這是…邪靈。”秦凌天道。
邪靈基本由生前大能的怨恨和殘存意志歷經(jīng)歲月成形,通常以吸納血肉為食,極其殘忍。
“轟?!碧斓剞Z鳴,有無數(shù)血煞邪氣沖天而起,血煞仿佛有靈,在感受到生靈的進(jìn)入,無窮盡的邪靈向著秦凌天的身體侵蝕而至。
邪靈化為無數(shù)血霧,似形無意,卻又那般的真實(shí)、可怖,化作滔天邪靈之海入侵而來,仿佛下一刻就要將秦凌天煉化為這里的一部分。
“怎么會(huì)?”秦凌天開口,那詭異的邪靈之氣壓根不是他能夠抵抗的,剎那之間,血液浸濕了衣襟。
“啊。”秦凌天仰天長(zhǎng)嘯,面目略顯猙獰,眼眸血紅,邪靈瘋狂入侵他的身體,席卷身體血脈,要搶占他身體的主權(quán)。
秦凌天意識(shí)逐漸微弱,身體僵硬在原地,但體內(nèi)的邪靈卻在開疆拓土,侵蝕全身,原本面目僵硬的他,竟然嘴角僵硬上揚(yáng),面容上竟也出現(xiàn)了邪靈的詭笑。
邪靈之氣化作滔天血海,瘋狂地涌入他的身體,逐漸取得搶占權(quán),最后更是朝著修行者最重要的地域行進(jìn),那里是,道宮。
道宮,是修行者元力的匯聚地,也是煉化天地元?dú)獾闹刂兄?,一旦道宮被摧毀,也就意味著修行者被廢。
這些邪靈仿佛也知道道宮的重要性,因此瘋狂地涌向道宮,蜂擁而至,逐漸將道宮團(tuán)團(tuán)圍困,八面埋伏。
“嗡?!毙办`全體進(jìn)攻,要入侵秦凌天最后的地界,它們要徹底的掌控秦凌天的身體,得到他身體的控制權(quán)。
“鐺?!眳s見此時(shí),道宮之門打開,輝煌金光璀璨,帝王璽懸浮而出,所過之處帝光閃耀,帝王光輝爆發(fā),邪靈在觸碰到金光的剎那,瞬間被凈化為灰燼。
帝王光輝越來越璀璨奪目,徐徐生輝。
“嗤、嗤?!表暱讨g,帝光席卷秦凌天周遭身體,邪靈被凈化,緊接著帝王璽破空而出,懸浮在秦凌天頭頂三尺空間,帝王之光降臨,庇護(hù)他周身不被邪靈侵蝕。
“噗?!币豢诤谘鲁觯亓杼旆路鹑硖撁摿税?,身影虛晃,他以天乩為杖支撐著,抬頭看了看上空的帝王璽,他心頭暗道,好險(xiǎn)。
不愧大帝所留,果然厲害。
“呼?!贝虝函燄B(yǎng)身息,目光看著這無盡深淵和煉獄,秦凌天深呼吸一口氣,雖然知曉了此地的可怖,但既然來了,又豈能不解心中所獲?
他欲往南墻走上一遭!
頭頂三尺空間有帝王璽懸浮,渾身沐浴璀璨奪目的光輝,阻隔一切邪靈侵蝕,讓他無所顧忌,待修養(yǎng)片刻,秦凌天繼續(xù)前行,卻是比之前謹(jǐn)慎了許多,遠(yuǎn)離那邪靈的棲息地,繞道而行。
可任他萬般謹(jǐn)慎,他卻萬萬沒有料想到,在他剛踏入這片天地的剎那,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一尊恐怖未知生靈的視線下,那如天穹般巨大的血煞瞳孔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dòng),一言一行皆逃不過對(duì)方的目光。
不僅如此,他身后極遠(yuǎn)處,無法用肉眼可見的地方,天地間的血煞之氣正在悄然匯聚,其中有一道若隱若現(xiàn)的巨大血影逐漸凝聚成形,渾身在流淌著猩紅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