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洛柔從皇宮回去,糖糖擔心不已,纏著齊湛問,齊湛經不住纏跟她說了。
然后糖糖開始心疼兩個人。
怎么相愛的人就那么難在一起。
還偏偏帶了那么多關系在里面,殺母仇人,然后還……哎。
“鏟屎的,那洛姐姐和南巖還能在一起嗎?”
“能吧,南巖不是那種會牽連的人,洛柔是無辜的。”
他們是兄妹這是根本不可能,南巖只是一時過于激動。
“鏟屎的,我們以后應該不會分開的,對嗎?”
齊湛抱過糖糖,“自然不會,以后不許想這些,知道嗎?就算你是來自哪,你現在也只能在這,明白嗎?”
“糖糖知道了,糖糖也不想離開鏟屎的?!?br/>
糖糖現在也在她會不會也有父母,如果有,那么她的父母長什么樣?
這幾日朝廷局勢愈發(fā)緊張,奕王謀反的心思越來越明顯,朝中也開始分為兩派。
齊拓在適當的機會給了奕王重重一擊。
齊拓來到南侯府要人,就是那個女人。
南巖正在給洛柔喂藥,聽到齊拓來要人,不慌不忙的喂完藥然后親了親洛柔才出去。
“不是,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慢,你這樣很不尊重本世子!”
“閉嘴吧!我好心幫你就是好的了,跟我走吧?!?br/>
來到密室,那個女人已經被折磨的不人不鬼。
披頭撒發(fā),渾身皮膚暗沉,瘦的脫相。
“還活著,意識也算清楚,她的生命力也算頑強?!?br/>
“現在還那能威脅她嗎?”
“試試不就知道了。”
女人看到南巖過來趕緊縮在一旁,害怕的顫抖。
“求你放了我,不要殺我,不要在折磨我了……”
齊拓:“想要活命嗎?”
女人見還有齊拓,趕緊跪下求他:“我求你,你放了我,我想要活命,只要能活我做什么都可以?!?br/>
“好,本世子要你出去把奕王當年做的所有事都說出來,告訴經常百姓,從街頭一直說到奕王府,你要說奕王娶江月如的目的,還有你的身份,奕王聯合西域殺江家滿門的事,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女人有些猶豫的搖搖頭,這樣她也就毀了。
“不愿意?那么你只有死路一條,侯爺,你這最毒的藥給她吧,讓她穿腸肚爛,受盡折磨,慢慢死去?!?br/>
女人驚恐,”不要,不要,我答應你,我答應……
她再也不想受那種折磨了,死又死不了,只能痛苦。
“這樣才對嘛,如果你按本世子說的做,你身上的所有毒都會解,如果你沒有,你身上的毒就會讓你痛苦不堪!”
“好,我答應?!?br/>
……
齊拓帶著那個女人來到街頭,“趕緊的,否則毒藥發(fā)作我可不會給你解藥?!?br/>
女人把頭發(fā)弄到前面擋住臉,然后沖出去大喊大叫。
百姓開始被嚇到了,可是聽到她說什么就開始議論紛紛,有的還跟著女人走。
“沒想到奕王是這種人,可憐那江家小姐,嫁給這么一個人?!?br/>
“這個女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做外室做了二十多年,也不要臉!”
“奕王居然還勾結西域?這可是叛逆的罪名??!”
百姓議論紛紛,有的甚至帶著家伙跟著女人來到奕王府,沒一會奕王就出來了,聽見那個女人瘋言瘋語,還有那些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