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在齊湛四歲時,廝玉和葶笙回了一趟西域,回來之后齊瑞以為廝玉是去見那個男人,那之后一年兩人的關(guān)系水火不容。
齊瑞對廝玉是又愛又恨。
直到廝玉被殺,齊瑞得知真相,也自殺了。
那么多年廝玉怎么可能那么心狠,對齊瑞沒有一分情感,只是這些情都被齊瑞給抹滅了。
后來廝玉的家人也來到經(jīng)常。
廝玉姓謝,齊湛看在母親的面上對謝家頗為照顧。
謝家其實一早不在西域,后來因為一些原因去到西域便定居在那。
齊湛知道,母后不是不愛父皇,如果他兩歲那年父皇沒有那么做,那么他們或許真的能相濡以沫一輩子的。
回去糖糖在御書房,阿煙教她寫字。
齊湛看著糖糖。
覺得他是何其的幸運可以自己愛的人也愛自己。
如果糖糖不愛他,而他愛糖糖的話,他也會像父皇一樣吧。
可是沒有如果。
糖糖寫著抬頭看到齊湛。
高興的招手,“鏟屎的,你快過來,糖糖寫了你的名字,阿煙說糖糖寫的可好了!”
齊湛笑著走過去。
“嗯,朕看看?!?br/>
“鏟屎的你看,怎么樣?”
糖糖一臉求夸獎的看著齊湛。
“嗯,糖糖真棒?!?br/>
看著那像蟲爬的字,齊湛違心的夸著。
然后糖糖興致高,拉著齊湛一個勁的在書房練字。
就糖糖那字可謂是廢了不少宣紙。
糖糖本來還挺自信的,可是齊湛寫了她的名字之后,糖糖對比一看。
差別不是一般大。
糖糖的自信心被打擊的碎一地,然后糖糖就不愿意練了。
然后就變成了齊湛在看奏折,糖糖待在齊湛懷里玩著手指。
一個時辰左右,封橈慌慌張張的過來。
“皇上,不好了,奕王……奕王他不見了!”
“不見了?”
“奕王關(guān)在大理寺,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不見了,而且,我們?nèi)チ宿韧醺l(fā)現(xiàn),奕王府好像被搬空了一樣?!?br/>
“朕知道了?!?br/>
齊湛頭疼。
看來他們要早一步行動了。
糖糖看著齊湛一臉憂愁,知道這事肯定重要。
“鏟屎的,現(xiàn)在我們是不是很危險???”
“沒有,皇宮還是很安全的,糖糖不要擔(dān)心。”
“糖糖是擔(dān)心鏟屎的?!?br/>
齊湛輕笑:“朕也沒事,糖糖不用擔(dān)心?!?br/>
“嗯,糖糖會乖乖的,不給鏟屎的添亂?!?br/>
……
齊湛和南巖在暗中布置,齊拓則在明處。
這樣一來可以減少許多危險。
這幾日樂容在侯府每天躲在暗處看著洛柔。
心里說不出來的滿足。
而洛柔這幾天也總是感覺怪怪的,但具體也說不上來哪里怪,和南巖說了,南巖言語閃躲。
讓洛柔懷疑南巖有事瞞她。
可是南巖不愿說,洛柔也沒有辦法。
這天洛柔看到晴兒和明彪兩人在你儂我儂的。
南巖不說,她可以讓晴兒問明彪啊。
“晴兒,你過來一下。”
“哦,好的,小姐?!?br/>
晴兒跟明彪說了什么然后明彪站在那等著。
“小姐,怎么了?”
“晴兒,你和明彪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發(fā)展到要談婚論嫁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