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沅祁略帶思索的點頭,說來也是,祭司大人幾乎不問世事,就連祭司府都很少出,府上管教又嚴禁。
雖長這么大沒少被一些損招陰坑,但都沒落下什么大傷,而且在外面也沒對他們出手過。
就算下毒也不是什么絕命的藥,都是一個迷藥啊,癢癢藥,拉肚子藥。
不過說到下毒,最慘的還是沅昭,可能就是因為吃慣了這些藥,才讓他發(fā)憤圖強鉆研丹藥。
玉沅昭還是扭曲著臉,了解他的狀況?
“小妹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慘,你們愛誰認誰人,反正我是不認?!彼F(xiàn)在想起來都恨不得給大祭司一拳。
祭司的愛猶如洪水猛獸,他實在難以承受!
“三哥……”
“小妹,你就別勸他了,沅昭啊比我和大哥更入祭司的眼,所以你懂得?!庇胥淦钊讨鴰追中σ狻?br/> “……”
入大祭司的眼估計……
玉無雙懂得,也微微同情了一把,看來想要化解三哥的態(tài)度,還得要看祭司。
“對了,二哥你的修行聽說很厲害,如今是什么段位?”
“畏者六級,不如大哥,大哥這次閉關(guān)出來應(yīng)該能抵達畏師的狀態(tài)?!庇胥淦畹馈?br/> 玉無雙有些驚訝,似乎之前伯華也是畏者,那么大年紀還以為自己很有天賦一樣,顯擺的要命。
她二哥才二十一歲就達到了這個境界,第一學(xué)院果真都是虛名!
她的父親是畏師的狀態(tài),大哥出關(guān)也達到了畏師,父子同一個境界,年齡相差……
這天賦,真的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將老爹拍死在沙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