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神話一樣的存在了。
玉沅祁看著自家小妹,眼底慢慢的自豪感,她雖不能修畏氣,也不能與靈獸簽訂契約,但這些好像都沒什么。
不能簽訂契約靈獸照樣跟著她,沒有畏氣,她照樣比別人強。
而且煉藥之上更是世間唯一的神話,最年輕的頂級煉藥師。
有著這樣的能力,她竟不驕不躁,從不展露鋒芒,這樣的耐力更沒有幾人能夠做到。
“小妹,你將來想做什么?”他不禁問。
“我???”玉無雙靠在椅子上,優(yōu)哉游哉道:“以前沒打算回侯爵府的時候,就想去浪跡天涯,去看看傳聞中的大靈獸,現(xiàn)在嘛,我就想做個紈绔的,在這京都城橫著走,既回來了,那就鬧起來吧,安安穩(wěn)穩(wěn)也有麻煩,倒不如轟轟烈烈肆意一波。”
侯爵府在皇權(quán)之中,隨時都有可能覆滅,老爺子和父親盡職盡責(zé)這么多年,為東岳也做的夠多的了。
如今,該為自己想一想了。
玉沅祁和玉沅昭都心知肚明,爺爺奶奶想脫離朝堂也不是一日兩日了,父親這幾年又受到帝王的打壓。
任誰都知道,皇帝有種想卸磨殺驢的想法。
別的官員家少爺都是從官場,他們兄弟缺走了修行的道路。
因為,他們很早就知道,將來侯爵府和皇權(quán)之中必定有紛爭。
他和大哥都努力修行,就是想,將來真的有那么一天,自己能有能力在紛爭之中保護最親的人。
“在這京都城,二哥保證讓你橫著走?!庇胥淦钛鄣酌髁?。
他雖鮮少在京都城露面,不過小妹既然想要鬧一番,他就陪她鬧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