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不肖子孫,我今天非要打死你?!本袄贤鯛斊鹕恚路蕉鴣?。
景圣澤早壓抑透了,抬腳離了大廳。
景老王爺追到門口,看著空空的院子,氣血上升,扶著門框怒斥:“怎么就生了這么個不肖子?!?br/> “王爺,你別生氣,圣澤還小……”
“小?都快二十的人了,別人家像他那么大的媳婦都娶了,你就慣著他,當(dāng)年要不是你慣著,他能一走這么多年?”景老王爺沒抓住自己的兒子,轉(zhuǎn)頭就往老王妃身上撒氣。
“這事能怪我?當(dāng)年在郾城,圣澤這條命可是玉夫人拿自己的女兒換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guī)е煞祷鼐┒汲悄且粋€月,他有多消瘦,整日渾渾噩噩,后來得知玉夫人潛入城內(nèi)將人救了出來,生死不明,也就是這個消息讓他重新活了過來,當(dāng)年他去尋你不是也沒阻止過?現(xiàn)在反過來怪我了,說到底圣澤就是欠人家一條命?!?br/> 景老王妃也是親身經(jīng)歷郾城的事,心有感觸,
如果不是玉夫人聰明機(jī)智,有勇有謀,她們不少名門家眷婦孺都會死在郾城。
那一場大亂,至今都無法磨滅,也深深的印在腦海之中。
她心中一直感激玉夫人的。
“哎。”景老王爺哀嘆。
人找到了,他卻陷入的更深了,這般下去整個景王府都要受到牽連的。
他們四大王府和別人不一樣,雖然不是直系,多多少少留著名貴的血,家族使命擺脫不了。
——
侯爵府,后花園。
五月,侯爵府院子內(nèi)的花已盛開了一些,香味撲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