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別生氣,這對胎兒不好......”一側(cè),彩螢面色尷尬,低嚅勸說。
????“閉嘴!你瞎了么!沒看到皇上根本不在乎這個(gè)孩子!他既不在乎,本宮還留他有什么用!”姚素鸞氣憤至極,伸手便要敲自己的小腹。身后,突然傳來安柄山的聲音
????“老奴勸娘娘莫要在這里大吵大鬧,若是被皇上聽到了,說不準(zhǔn)還真能成全了娘娘,送這個(gè)孩子重新投胎。”安柄山尖細(xì)的聲音滿是揶揄和嘲諷,姚素鸞二話沒說,大跨步上前,猛的揚(yáng)手,一巴掌扇了下去。安柄山如何也沒料到姚素鸞竟這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抬手便打,臉上火辣的疼。
????“狗奴才,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gè)閹人,太監(jiān)!居然還敢在本宮面前指手畫腳!安柄山,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那些好事!那日撞見了便是撞見了,本宮給你臉,沒把事情捅到皇上那里,你不但不感恩戴德,居然還公報(bào)私仇,為難丞相夫人!既然你不要臉,本宮也沒必要替你兜著藏著!如果你再不識(shí)相點(diǎn)兒,別怪本宮無情!滾!”姚素鸞氣極,厲聲低吼。安柄山唇角抽搐,精銳的眼睛滾動(dòng)幽幽的光芒,咬牙切齒的看向姚素鸞。
????“娘娘......莫?dú)鈮牧松碜?,奴婢扶您回宮?!辈饰炆硖幓蕦m多年,自然知道安柄山在宮中地位,為免主子再做出什么過激之舉,彩螢登時(shí)上前,欲攙姚素鸞回宮。
????“看什么看!沒聽懂本宮的話么!本宮讓你滾!”姚素鸞一把甩開彩螢,美眸瞪如銅鈴。
????“奴才告退!”安柄山狠咬著每個(gè)字,僵硬俯身施禮,繼而退步離開。直至安柄山淡出姚素鸞的視線,彩螢方敢上前。
????“娘娘,奴婢知道您氣不順,可也沒必要和安柄山過不去,他可是皇上面前的紅人,上次長樂宮陋室的事根本是個(gè)誤會(huì),如今您這樣不留情面辱罵他,怕是把上次的事情坐實(shí),以后難以解釋了!”彩螢憂心看向姚素鸞,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