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郭家別墅。
秦風站在空空蕩蕩的客廳,點亮了一盞燭燈,為郭少杰守靈。
“大人,請節(jié)哀!”蕭戰(zhàn)沉聲說道。
他本來在東海,得知郭少杰的死訊后,就馬不停蹄地趕來省城。
秦風卻低著頭,望著那具面目全非、慘不忍睹的尸體,喃喃自語:
“少杰啊……沒想到你一世英名,竟然毀在那個女人手中,還被扣上畏罪自殺的污名!”
“不過你放心,我以天策之名立誓,一定會為你討個公道,還你清白?。?!”
說到最后,秦風體內爆發(fā)出沖霄氣勢,猶如江水決堤,洶涌澎湃。
哪怕是蕭戰(zhàn),都忍不住向后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站定。
戰(zhàn)神一怒,伏尸百萬,血流千里!
郭少杰的死,無疑觸了秦風的逆鱗。
無論對手是誰,他都絕不會手軟,唯有仇人的鮮血,才能告慰郭少杰在天之靈!
“轟隆隆……”
突然,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疾馳而來,停在了郭家別墅的門口。
“有人來了!”
秦風挑了挑眉,表情沒有太多變化,眸中卻綻放出刺骨寒意。
這個節(jié)骨眼上找上來的,是敵非友!
“砰!”
突然,別墅大門被狠狠踹開。
一個板寸頭青年,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神態(tài)桀驁,舉止囂張,一副老子天下最拽的模樣。
渾身上下都是名牌,價值不菲,無形中透露出身價。
而在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皮膚黝黑的男子,氣息內斂,深藏不露。
“你是什么人,為何擅闖郭家別墅?”秦風冷冷問道。
“我名凌輝,是天南凌家的二少爺!”
凌輝自報家門,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秦風。
“臭小子,你就是郭少杰的戰(zhàn)友吧?好大的狗膽,竟敢用十億冥幣,去戲耍蘇妙玉小姐,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和蘇妙玉又是什么關系,要替她出頭?”秦風試探性地問道。
“她是我大哥的情人!”
凌輝高高抬起下巴,一臉得意地說道:“臭小子,立刻交出《山河社稷圖》,再跟我回去,給蘇小姐磕頭謝罪!等蘇小姐消氣了,你才能走!”
“憑什么?”
秦風望向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白癡。
“就憑我是凌家的二少爺!你確定要為了一個死人,與我們凌家為敵?!”
凌輝的字里行間,滿是毫不掩飾的威脅之意,眸中更是綻放出狠戾之色。
“凌家,很了不起么?”
秦風冷冷反問,語氣中滿是不屑,似乎根本不將凌家放在眼中。
“放肆!”
凌輝從未受過這樣的輕視,咬牙切齒。
“我凌家立足天南,已有百年之久!我爺爺是天南大學的校長,桃李滿天下,就算天南總督見了他,也要客客氣氣的!”
“我爸創(chuàng)立了凌氏集團,坐擁數(shù)十億資產,產業(yè)涉及酒店、餐飲、運輸……”
“毫不夸張的說,在省城,我凌家就是天!”
……
事實上,凌輝完全有驕傲的資本。
凌家在省城耕耘百年,底蘊十足,是其他的新貴不能比的。
就好比這一次,凌家設下陷阱,逼死了郭少杰。
巡捕房只是象征性地調查了一下,就立刻宣布,郭少杰是自殺身亡,將凌家撇的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