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尊貴顯赫的名字,回蕩在這個陵園之中。
響徹云霄,震耳欲聾。
隨便挑一個出來,都是手握重權的將領!
但是此刻,他們褪去了職務,都是北境敢死隊的成員。
一日入敢死隊,一輩子都是敢死隊的人!
郭少杰,也是曾與他們并肩作戰(zhàn)的兄弟、戰(zhàn)友、袍澤……
沒有戰(zhàn)死沙場,卻死在了歹人暗算之下!
這讓他們如何能忍?!
看到這么多顯赫的大佬,楊擒虎等人都是心神崩潰,肝膽俱裂。
就連唐總督,都驚訝到無可復加。
這么大的陣仗,舉世罕見!
“咚!”
突然,秦風向前踏了一步,朝他們抱拳,行了一個特殊的軍禮,高聲道:
“一支穿云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魏虎臣等軍中大佬,也紛紛還禮:
“兩副忠義膽,刀山火海提命現(xiàn)!”
……
這是北境敢死隊的暗語!
如果同伴遇到危險,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會奮不顧身前去營救。
而見到這一幕,楊擒虎毛骨悚然,心中生出前所未有的恐懼,直勾勾地瞪著秦風。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調動這么多大佬?!”
一時間,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到了秦風的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他們實在無法想象,一個看似不起眼的小角色,竟然能召集這么多的軍中大佬!
“我并非什么大人物,只是北境敢死隊的普通成員!這些大佬,都是遵從天策戰(zhàn)神的命令,特地趕來,送少杰最后一程!”
秦風不愿暴露身份,隨便找了個借口。
聽到這話,眾人恍然大悟。
但清醒過來后,并沒有任何的輕松,反而愈發(fā)忐忑和不安。
因為接下來,就是清算的時候了!
魏虎臣等將領,大張旗鼓而來,絕不是和他們過家家的!
恐懼就像是藤蔓一般,爬上了他們的心,瘋狂蔓延開來。
“撲通!”
南城的扛把子炮哥,率先堅持不住,拼命求饒:“各位大人,我是受到凌家的蠱惑,才參與此事的!我愿意交出所有的財產,求求你們……饒我一條生路吧!”
其他那些人,也紛紛跪倒在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凌家和楊擒虎,才是罪魁禍首,和我們沒關系??!”
“是啊……咱們都是來湊數(shù)的!求求各位大人高抬貴手,網(wǎng)開一面!”
“今后再也不敢了!”
……
“咚!咚!咚!”
那些人拼命磕頭,很快就頭破血流,地面一灘灘血跡。
楊擒虎則是雙眼無神,神色頹敗,仿佛在瞬間蒼老了幾十歲。
他奮斗了數(shù)十年,辛苦打下來的江山,在此刻轟然倒塌,化為烏有。
什么金錢權勢,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堪一擊。
而在旁邊,凌家父子面如死灰,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們已經(jīng)機關算盡、用盡了底牌,卻還是無力回天!
如此看來,副總督楊遠山突然離開省城,也不是因為生病,恐怕和眼前的秦風也有關系。
原來從一開始,他們就已經(jīng)敗了!
至于蘇妙玉,那張美艷的臉頰上毫無血色,再也沒有猙獰的表情,剩下的只有恐慌、畏懼、懊悔、膽怯……
突然,秦風轉過身,凌厲的目光宛若利劍,遙遙望向他們。
“楊擒虎!”
“凌正華!”
“凌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