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太狂了!
聽到那番話,場內直接炸開了鍋。
在場眾多賓客萬萬沒想到,秦風非但挑釁姜閥,甚至連大夏皇室,都不放在眼中。
“啊哈哈哈……”
突然,姜千山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用嘲弄的目光望著秦風。
“弄了半天,就是個神經(jīng)病!”
“臭小子,膽敢無視我姜閥,那你又是何等身份?”
“皇親國戚,還是公侯將相?!”
字里行間,滿是譏諷之意。
人分三六九等!
而姜千山作為姜閥的少主,含著金鑰匙出生,注定成為人上人。
從小到大,他就受到無數(shù)人的追捧,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受辱。
他必須在大庭廣眾之下,爭回面子,以瀉心頭之恨。
“呵呵……”
秦風淡淡一笑,回答道:“我既非皇親國戚,也非還是公侯將相?不過——”
“皇親國戚見我,也要俯首!公侯將相見我,也要作揖!”
語不驚人死不休!
在場眾多賓客,又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至于我的身份,告訴你也無妨!”
突然,秦風遙遙望著姜千山,繼續(xù)開口:“我姓秦,單名一個風!是前任戶部侍郎上官成的外孫,是帝京才女上官婉儀的兒子!”
什么?
姜千山先是一愣,隨后流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驚呼出聲。
“你……你是十八年前,逃掉的那個孽種?!”
與此同時,在場也有不少賓客,知曉當年的往事,竊竊私語起來。
“當年,上官婉儀嫁入秦閥,成就一段佳話!”
“但后來,秦姜閥兩家聯(lián)姻,上官婉儀也被秦閥主拋棄了!”
“眼前這個秦風,應該就是秦閥主的長子!算起來,姜少主的姑姑,是他的后媽!”
“據(jù)說他在十八年前,離奇失蹤,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回來了!”
“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
高臺上。
姜千山的臉色不斷變化,一陣青一陣白。
秦風的歸來,實在太超乎他的預料。
他和秦君臨乃是表兄弟,關系莫逆,無話不談。
而秦君臨談起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每一次都是咬牙切齒,將秦風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這些年來,姜閥也動用勢力,在搜尋秦風的下落,希望能斬草除根。
不過,秦風一直呆在北境,他們沒那么大的能量,始終沒發(fā)覺秦風的身份。
直到現(xiàn)在,姜千山還不知道眼前的秦風,就是天策戰(zhàn)神!
“孽種,你竟然還有膽子回來?不怕我姑姑知道了,直接把你弄死?”姜千山獰笑著說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秦風冷哼一聲:“我母親,可是秦閥明媒正娶的媳婦!是姜玉鳳那個蛇蝎毒婦,小三上位,算起來……秦君臨才是見不得光的孽種!”
“找死!”
姜千山勃然大怒:“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正愁找不到你,沒想到……你主動送上門來!想要英雄救美,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就憑你,如何和我姜閥斗?來人!”
“屬下在!”
立刻有護衛(wèi)走上前來。
“今日,是本少的大喜日子,打打殺殺終究不太好!這樣吧……賜他一杯鶴頂紅!”姜千山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