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閥的大本營,并非帝京城內(nèi)某座府邸,而是郊外的一座小山頭。
方圓百里,都是秦閥的封地。
這兒戒備森嚴,三步一哨,五步一崗,普通人根本不敢靠近。
“轟隆隆!”
一輛加長版的賓利,緩緩?fù)T谏侥_,立刻被哨兵攔下。
“來者止步!”
車窗玻璃搖下,露出了姜千山的臉。
“原來是姜少主!”
幾個哨兵紛紛露出殷勤笑容,態(tài)度恭敬了幾分。
“我來找君臨表弟!”姜千山沉聲道。
“我家少主,正在后山狩獵,不許旁人打擾!”哨兵回答。
“那我直接過去吧!”
姜千山直接下了車,徒步走向了后山的獵場。
……
“啊啊??!”
隔著老遠的距離,就能聽到一陣刺耳的尖叫聲。
姜千山走進獵場后,只見一個俊逸青年,正在騎馬奔騰。
那人約莫二十出頭,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器宇軒昂。
無論誰見了,都要道一聲“美男子”!
此人正是秦君臨!
秦天問和姜玉鳳生下的兒子,秦閥的少主,也是秦風(fēng)同父異母的弟弟。
之前,他因為練功走火入魔,一身武藝盡廢。
所以現(xiàn)在看起來,除了帥氣之外,還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秦君臨的手中,握著弓箭,瞄準著前方的獵物!
但令人感到震驚的是——
他狩獵的,并非什么野獸飛禽,而是一個個衣衫單薄的女孩。
那些女孩容貌出眾,隨便挑一個出來,都是?;壍拿廊?。
此刻在寒風(fēng)中,穿著清涼單薄,還戴著特殊的鐐銬枷鎖,行動不便,只能趴在地上狼狽爬行。
她們的眼神,滿是恐懼之色,猶如受到驚嚇的小鹿。
“哈哈哈……”
秦君臨發(fā)出猙獰大笑,看到那些女孩害怕逃跑的樣子,他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咻!”
秦君臨張弓搭箭,利箭激射而出。
“哎呦!”
一個長發(fā)女孩應(yīng)聲倒地,小腹被利箭洞穿,嬌軀硬生生釘在了地上。
殷紅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大半邊身子。
如此嚴重的傷勢,若是不及時治療,絕對有生命危險。
然而,旁邊的那些侍衛(wèi),非但不上前救助,還對秦君臨一陣拍馬屁:
“不愧是少主!”
“百步穿楊,百發(fā)百中!”
“這箭術(shù),縱觀整個大夏,都沒人能和您比?。 ?br/>
聽到這些恭維,秦君臨露出驕傲得意之色,大手一揮。
“這個獵物,賞賜給你們了!”
“多謝少主!”
那些侍衛(wèi)面露狂喜之色,朝著倒地重傷的女孩撲去。
下一刻,秦君臨回過頭,發(fā)現(xiàn)了后方的姜千山。
“千山表哥來了!怎么樣……要不要也玩玩?”
說著,秦君臨將手中的弓箭,遞了過去。
“不必了!”
姜千山連忙搖頭拒絕,他雖然不是好人,但還沒有殘忍到這般“變態(tài)”的地步。
“表弟,今天來,是有一件大事要跟你說!”
“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