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可可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仔細的回憶了一下,記得剛上樓的時候鑰匙被自己緊緊地攥在手里,可現(xiàn)在手里什么都沒有,這樣看來,鑰匙一定是在剛才上樓的時候給弄丟了。
就在這時,很不合時宜的,昏暗寂靜的樓道里傳來了‘咚咚咚’的拍球聲,偶爾還伴隨著小孩子嬉笑的聲音。這個聲音仿佛是從另一個空間傳來一般,在樓道里久久回響。
此時的岳可可顧不上多想,匆忙的按下電梯,電梯門很快開了,岳可可一頭扎進去,連忙狂按按鈕,電梯門又緩緩關上了。
岳可可在電梯里找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鑰匙,她心想鑰匙應該是落在一樓了。一樓靠近大門應該會很安全吧,實在不行就直接跑出去,雖然午夜的馬路上也沒有什么人,但路燈帶來的光亮此刻會帶給自己極大的安全感。
電梯降到四樓的時候,岳可可特意盯著這個數(shù)字,生怕會再像上來的時候一樣,電梯門打開,門口出現(xiàn)一個渾身是血的小孩,臉上的皮都被剝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血肉和白骨,正在一下一下往地上拍一顆血淋淋睜著眼睛的頭顱,小孩瞪著電梯里的岳可可,正在朝她陰慘慘的笑...
岳可可不敢再想下去了。這次電梯沒有在四樓停下,很順利的降到了一樓,岳可可緊張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又是‘?!囊宦?,電梯門打開了,門口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小男孩正在拍皮球,這次卻將毫無心理準備的岳可可給嚇了一大跳。
仔細一看,小男孩大約六七歲的樣子,并不是岳可可想的那樣滿身是血在拍頭顱的樣子,反而濃眉大眼長得特別討人喜歡。
“咚咚咚...”一下一下的拍著球,岳可可長長松了一口氣,原來剛才拍球和嬉笑的聲音就是這個小男孩發(fā)出來的,這棟樓本來就沒什么人住,因此特別寂靜,所以小男孩在一樓拍皮球的回音可以傳到六樓。
“小朋友,都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家睡覺還在外面玩啊?多不安全啊,趕緊回家去吧...”岳可可來到小男孩面前,親切的說道。
可是小男孩似乎沒有聽見一般,仍然在自顧自的拍著球。岳可可便沒有再說什么,在昏暗的燈光下找起鑰匙來。
“姐姐,你是不是在找這個東西?”小男孩忽然停下手上的拍球動作,張開手掌開口對岳可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