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岳可可感到頭嗡嗡的,感覺像是要裂開一般的疼。晚上本來睡得就晚,加上做了一些奇怪的夢,睡眠根本不夠,沒辦法,為了生活,為了能留在公司,留在這座城市,再苦也要忍著,嘆了口氣,岳可可艱難的爬下床,開始了一天的生活。
出門準(zhǔn)備乘電梯時,看了看隔壁的門,想到昨晚的情景,自己住進(jìn)來也有近半個月了,可是從未聽到隔壁有什么聲音傳出來,哪怕是開關(guān)門的聲音、亦或是電梯‘叮...’的聲音...
整整一天,岳可可精神都惶惶忽忽的,好不容易熬到了午飯時間,岳可可連飯都沒吃,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可可...你怎么了?不會是生病了吧?”姜蕾的聲音傳進(jìn)了耳朵里,一只手撫摸著岳可可的頭,關(guān)心的問道。
“我沒事...睡一會就好了...”岳可可抬起頭說道,頓時睡意全無,嚇出了一身的冷汗。眼前說話和撫摸自己頭的人根本不是姜蕾,而是孫少聰。
此刻的孫少聰正在笑吟吟地望著自己,岳可可第一次感覺到孫少聰這個人這么恐怖這么陌生。
下午,岳可可實(shí)在是頂不住了,下午本來就是讓人犯困的時候,加上岳可可今天不知怎么的精神格外疲憊,于是下午便請假回家休息了。
岳可可一回到家便倒頭就睡,也不知睡了多久,睜開眼時,天已經(jīng)全黑了,拿出手機(jī)看了一眼已經(jīng)晚上八點(diǎn)多了,這才感覺到肚子在咕嚕咕嚕的叫,岳可可從早上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吃過東西,早已餓的饑腸轆轆了。
不知是沒睡夠還是別的原因,雖然此時的岳可可頭腦清醒了,但渾身還是沒有力氣,于是便懶得自己動手做飯,給常去的飯館打了個電話訂飯。過了大約半個小時,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請問是岳可可小姐嗎?這是您訂的餐...”岳可可開開門,送餐員是一名與岳可可年紀(jì)相仿,身材健壯,長相英俊,精氣神飽滿,長相酷似當(dāng)紅小鮮肉的男人,這名男人見到開門的岳可可溫柔著說道,臉上露出陽光的笑容。
“謝謝...”岳可可接過餐包說道,然后準(zhǔn)備關(guān)門。
“我叫許晨,就住在五樓,如果需要幫助的話可以下去找我...”這名自稱叫許晨的男子仍臉上掛著笑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