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秦露露,今天你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和我說說!”中午吃完飯,小宇在操場上把秦露露拉住。
從早上開始,小宇就發(fā)現(xiàn)秦露露有些不太對勁兒,本來個性活潑的她,顯得很是沉悶,一上午都沒說過幾句話。
秦露露在一顆大樹底下停了下來,看了看小宇,又搖了搖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喂,你說話啊!你當不當我是你的朋友???。 毙∮罴绷?,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秦露露眼眶一下子紅了,對小宇道,“小宇,我是不是特沒用?爸爸整天為了新公司忙里忙外,我卻一點忙也幫不上?!?br/>
小宇一聽,就知道秦爸爸的公司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否則,以秦露露的個性,絕對不會這么消沉。
“露露,你爸爸公司出事了?”小宇試探著問道。
秦露露點了點頭,“是媽媽告訴我的,爸爸的新公司開張后,生意一直做不上去,好容易得到了消息,聽說漕河涇開發(fā)區(qū)附近有家公司要搬到郊縣去,辦公樓空了出來正在招租,正好他手里有家客戶是一家外資公司,想租那個地區(qū)的辦公樓,所以這兩、三個月他一直忙著和那家公司的領導搞好關系?!?br/>
“有時候忙得一個星期就回家吃一兩次飯,對方本來說的好好的,搬遷后把辦公樓轉租給我爸的公司,可是,最近對方又變卦了,說要舉行一個招標會,公開招標,這樣,我爸本來已經(jīng)談妥的事情就不確定了。”
小宇心里一動,問道,“會不會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秦露露氣哼哼地道,“嗯,據(jù)那家公司和我爸爸關系比較好的人透露,是福茂的人搞定了那家公司的副總經(jīng)理,所以才橫生了枝節(jié)。”
“福茂?”小宇立刻想起,現(xiàn)在的福茂已經(jīng)屬于王濤他老爸的公司了,原來是他們在后面搞的鬼。
福茂的背后是財大氣粗的金盛集團,這可就難辦了,這種公開招標,應該是比誰出的價錢高,秦爸爸并不知道福茂那邊會出多少價錢,如果自己出的高了,利潤就少了,如果出得低了,卻拿不下這筆生意,這倒是有些進退兩難。
“小宇,我爸爸在這件事情上下了很大的精力,如果這個合同簽不下來,我怕他會受不了的!”此時秦露露居然嗚嗚地小聲哭泣起來。
從小到大,她都被家里寵著慣著,從來也沒為任何事情擔心過,但是昨天晚上,她看到父親直到凌晨還關在書房里抽煙,想到早上看到他兩鬢悄然生出的白發(fā),突然覺得一陣心痛。
父親為了這個家整天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而自己卻一點忙也幫不上,有時候她真想自己變成男孩子,起碼可以陪父親喝喝酒,說說心里話。
看到秦露露難受的樣子,小宇心里也不好受,秦露露的爸爸對自己很是不錯,他遇到了難處,自己應該幫他一把,別的忙自己幫不上,但是如果說是猜別人的心思,那么自己的讀心術應該可以派上用場。
想到這里,小宇微微一笑道,“露露,那個招標會什么時候舉行?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想陪你爸爸一起去,說不定能幫上忙?!?br/>
“真的嗎?”秦露露猛然抬起頭,嬌俏的臉蛋上還殘留著淚珠,在她心里,早已把小宇當成了自己人,本來她只當小宇是個死木疙瘩不開竅,可是當她知道小宇居然自己開了一家小吃店時,卻暗地里把小宇佩服得不得了,自己的同學里,誰有這個本事?
招標的時候,如果有他在旁邊給爸爸出出主意,總比老爸一個人強吧?
小宇對她點了點頭,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秦露露趕緊掏出了手機給秦爸爸打了過去,父女倆說了一會兒話,秦露露笑瞇瞇地掛了手機,對小宇道,“小宇,我爸爸很高興你能陪他一起去,招標會在晚上六點舉行,我爸說,放學后他會開車來接你?!?br/>
看著秦露露多云轉晴的俏臉,小宇的心情也好了起來,問道,“晚上你不去嗎?”
秦露露嘟著嘴道,“我本來想去的,可是今天高老師剛通知我,晚上要開什么尖子學生輔導班,爸爸說不要浪費這么好的機會,就沒讓我去,奇怪,你考得這么好,難道不是尖子學生嗎?我問了高老師,居然輔導班里沒有你的名字?!?br/>
小宇嘿嘿笑著,并不回答。
秦露露知道,這家伙肯定背地里和老師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想辦法逃掉了輔導班,忍不住伸出手去想掐他,忽然想到他晚上還要陪自己老爸去辦事,這才按耐下了一時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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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按照學校的規(guī)定,高三同學都必須留下來晚自習,而小宇卻背起書包溜出了學校。
出了校門,四下張望了一陣,一眼就看到了秦露露爸爸那輛黑色帕薩特正停在前面不遠處。
三步兩步走上前去,卻看到了一個俏麗的人影從車上下來,正向自己招手。
“啊,是她……”小宇一下子愣住了,這個人正是朱曉紅,想起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那些限制級的畫面在腦中一閃而過,不由地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曉紅姐,你……你好。”走到朱曉紅近前,小宇結結巴巴地問了聲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朱曉紅今天身上仍是一套黑色的職業(yè)女裝,一副白領麗人的打扮,絲毫沒有昨晚啤酒小姐裝扮時那份迷人的性感,只是望向小宇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絲莫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