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跟著趙叔一路向里面走去。
這江南春飯店不愧是上海灘上有數(shù)的高級飯店,里面的裝修擺設,采用了中國古代宮廷風格,可以說是金碧輝煌,極盡奢侈。
就連桌上的餐具都金光閃閃,精致非常,凸顯了高貴豪華的整體氛圍,服務生們都穿著古代宮廷服飾,令人覺得好似進入了古代皇宮。
小宇發(fā)現(xiàn),幾乎經(jīng)過的每一個服務生都彬彬有禮地和趙叔打招呼,看樣子,這趙叔是這里的常客。
穿過一樓的大堂,趙叔帶著小宇來到了電梯前,兩人乘電梯一直來到了三樓。
趙叔在電梯里向小宇介紹,這飯店的一樓是大堂,二樓是包房,三樓則是舉辦大型聚會或者婚禮的場所,四樓還有供客人休息的客房。
小宇試著問了下包房的費用,最低消費五千元,不禁暗嘆,人比人氣死人,自己那個小飯店恐怕只是人家的九牛一毛。
和一樓的環(huán)境相比,三樓的設計明顯是給人做各種聚會用的,今天顯然經(jīng)過了一番特殊的布置,中間是一片空曠的場地,場地四周擺了一圈擺滿了美食、美酒的餐桌,有十余位廚師和調酒師,正在餐桌邊上精心地準備著。
客人隨時可以在餐桌上選取自己喜歡的美食品嘗,看來沈夢琪的生日聚會是以自助餐形式舉行。
門口有沈家專門安排了兩個接待小姐負責登記客人的名字,小宇把沈夢琪給他的那張邀請卡交給了接待小姐,在客人登記薄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而趙叔是沈家的司機,接待小姐都認識,自然用不著出示什么邀請卡,等小宇簽完名后,就和小宇一起走了進去。
此時三樓的客人已經(jīng)有百余位的樣子,分成二十余個大大小小的圈子,有的站在場地中央的空地上,有的坐在四周靠墻的沙發(fā)上,和朋友們閑聊。
最后邊還有一個小型的主席臺,上面拉著一條大橫幅-“祝沈夢琪小姐十七歲生日快樂!”
“趙叔,怎么這么多人?”小宇有些傻眼了,雖然他預料到沈夢琪的聚會上人肯定少不了,卻沒想到,會有這么多人,雖然這些人里有不少和沈夢琪同齡的年輕男女,但也不乏四、五十歲的中年人,有沒有搞錯?這些人來這里干什么?
趙叔一笑道,“小宇,我們隊長的生意做得挺大,所以女兒辦生日,自然有生意場上的朋友前來祝賀,現(xiàn)在人還算少的,等六點正式開始的時候,應該比這還多一倍!”
小宇心下了然,做生意的人自然不肯放過任何一個機會,這女兒的生日聚會,搞得竟然和商場上的交際會一般,心中不由地可憐起沈夢琪來,看來,有錢人家的孩子也有自己的煩惱。
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小宇覺得有些意興索然,對趙叔道,“趙叔,你去忙吧,我隨便找個地方坐坐。”
趙叔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小宇,點了點頭,指著一處靠著墻角的沙發(fā)道,“小宇,你就現(xiàn)在那里坐一會兒,我去找琪琪。”
說完,急匆匆地向里面走去。
小宇肚子有些餓,先在四周的餐桌旁轉了一圈,用小碟子拿了幾樣糕點,走到趙叔指給他的沙發(fā)處,坐下來慢慢品嘗了起來。
這里的糕點以西式糕點為主,做工精致,小宇粗粗一掃描,屬性都很是不錯,不禁暗贊了一聲,這‘江南春’不愧是大飯店,連糕點廚師的手藝都非同一般。
正在小宇吃得起勁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師父!你總算來了!”
小宇被嚇了一跳,一塊糕點卡在了嗓子眼,險些噎著,漲紅了臉把糕點吞了下去,抬頭一看,身旁站著一個矮個男生,果然是沈夢琪的表弟周志浩。
“喂,周志浩,我說你以后出現(xiàn)的時候能不能別這么一驚一乍的,剛才差點被糕點噎著。還有,別叫我?guī)煾概叮铱蓻]答應收你這么一個徒弟。”小宇把手里的餐盤放在了茶幾上,打量著周志浩。
這小子還是老樣子,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上去象個日本動畫片里的卡通人物-名偵探柯南。
只是他也應該快十七歲了吧?怎么身高還是這么矮?莫非還沒發(fā)育?怪不得會被人欺負。
在這里見到周志浩一點也不奇怪,他既是沈夢琪的同學又是他表弟,這兩個身份哪個都足以令他收到邀請函。
“嘿嘿,師父,你不收我也賴上你了,反正我不會拜第二個人為師了!”周志浩在小宇身邊坐下,兩只眼睛中滿是崇拜的目光。
可見,那天在小樹林里的那一幕,小宇在他心里樹立了一個近乎于神的高大形象。
小宇搖了搖頭,沒有辦法,碰到這個牛皮糖,只能隨他去了,看了看場地中央并沒有看到沈夢琪的蹤影,不由地問道,“你表姐呢?怎么還沒見她出來?”
“哦,女人的事情就是麻煩,不過是一場生日聚會而已,她弄得好象婚禮似的,在后面化妝呢!還硬拉著我陪她,都弄了一個多小時了,還沒弄完,我實在是呆得無聊,聽趙叔說你來了,就跑出來找你了!”周志浩好象有多動癥,坐在沙發(fā)上并不安分,腦袋更是象個土撥鼠一般,伸長了脖子到處亂看。
小宇注意到,這小子盡往美女多的地方打量,看來雄性荷而蒙已經(jīng)在他的體內蠢蠢欲動。
“周志浩,你表姐辦這場生日聚會一定花了不少錢吧?”小宇看到,隨著客人的增多,那些廚師開始忙碌起來,一瓶瓶看上去價值不菲的葡萄酒不斷被打開倒入一排排空著的酒杯,那些負責烹調熱食的廚師更是大展身手,誘人的香味散發(fā)開來,甚至連小宇這里都聞得到。
“師父,你別擔心,我表姐是個小富婆,再多錢她也花的起,這江南春本來就是她家開的,辦場聚會有什么了不起的?!敝苤竞茲M不在乎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