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姐,難道這里的人都是黑社會的人?”小宇指著舞池里黑壓壓的人群,故意問了個傻問題。
翠花果然笑了起來,對小宇道,“小兄弟,你還真有趣,如果這里的人都是黑社會的,他們還賺誰的錢啊?”
小宇裝作臉上一紅,不好意思地道,“我平時很少來這種地方,所以不太懂,我在家挺喜歡看港片的,特別是古惑仔系列,真想見識見識真正的黑社會,翠花姐,這里黑社會的人都在哪里???”
翠花隨口道,“在這里看場的老大是魏哥,我們每天收入的百分之二十都要交給他抽頭的,他一般都在二樓的大包廂里喝酒、玩女人,要不就是唱卡拉ok,平時是不下來的,二樓只有黑龍會的人才能上去,我看,你是見不到他們的?!?br/>
此時在翠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猶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過了半響還是說了出來,“小兄弟,其實這真實的黑社會和電影里拍的是不一樣的,他們都是一些貪得無厭、心狠手辣的畜生!我親眼看到一個小姐因為私藏了二百塊錢出臺費被魏哥活活打死,你可千萬不能學他們?!?br/>
小宇把眼一瞇,一絲寒光從眸中閃過,冷聲道,“翠花姐,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學他們的,你說的魏哥今晚在嗎?”
“在!怎么不在?我一個小時前剛看到他們二十多個人喝得醉醺醺的上了二樓,現(xiàn)在可能正在唱歌呢!可能今天有什么喜事吧?”
“喜事?”小宇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和翠花又坐了一會兒,小宇起身告辭,想了想,從口袋里又掏出五十塊錢來想塞給翠花,翠花堅決不要,說先前拿了小宇一百塊已經(jīng)是占了很大便宜了,這五十說什么也不能要,如果小宇非要她收下的話,她可以幫小宇打個飛機,做為報酬。
小宇心里惡寒,飛快地把五十塊錢揣了回去。
離開了翠花,沒入了人群中,小宇向衛(wèi)生間走去,他早就看好了目標,剛才,一個服務生打扮的人剛走了進去。
不一會兒的時間,小宇從衛(wèi)生間里走了出來,和進去時不同的是,他的身上換了一套服務生的裝束。
舞廳里黑燈瞎火的,服務生有二十多個,沒人注意到其中一個被掉了包。
小宇趁吧臺不注意,拎了一箱啤酒向二樓走去。
舞廳的二樓是半封閉的設計,比一樓的面積要小上一多半,由一道鐵制樓梯相連。
樓梯上豎立著‘內(nèi)部區(qū)域,閑人莫入’的牌子,在樓梯口,還有兩個小流氓樣子的人守著。
小宇來到樓梯口,把手里的那箱啤酒朝兩人晃了一下,又指了指上面。
兩人自然會意這是魏哥點的酒,雖然看小宇有些陌生,不過這里的服務員并不是幫派里的人,誰生病有事找人替班那是常有的事情,加上小宇一身服務員的裝束,自然不疑由他,把小宇放了過去。
小宇上了樓梯,來到二樓,這里一邊是木制的欄桿,一邊是一長溜包房,左邊的那些包房里都滅著燈,應該沒有人。
右邊頂頭的幾間包房透出了燈光,隱隱還有唱歌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應該是黑龍會的人自娛自樂的地方?br/>
小宇一邊沿著走廊向右邊走去,一邊謹慎地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
不多時來到了第一間亮燈的包房門口,隔著門上的玻璃窗扔了一個偵察術(shù)進去,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六個人,三男三女,正在沙發(fā)上干著好事,并沒有發(fā)現(xiàn)魏繼男的蹤跡。
小宇不想打草驚蛇,讓過了這一間包房,繼續(xù)向里走去。
第二間包房里有五個人,都喝得酩酊大醉,躺在沙發(fā)上睡覺,也沒有發(fā)現(xiàn)魏繼男。
“怎么?莫非魏繼男不在這里?”小宇有些急了,勉強按耐住心神,來到了頂頭的一間包房。
偵察術(shù)扔進去,十多個紅色箭頭亮了起來,這間包房里面居然有十五個人,十三男兩女,一個猥瑣男人坐在沙發(fā)正中的位置,身邊坐著兩個打扮妖艷,穿著暴露的女人,猥瑣男人的頭上綁著紗布,兩只手伸進身邊女人的胸部不住地揉捏。
“就是他!”小宇心中一喜,總算找到了正主了,根據(jù)方叔的描述,這個人應該就是那個流氓頭子――黑龍會紅梅分舵的舵主魏繼男。
當下不再猶豫,小宇拎著啤酒推門而入。
里面正唱得熱火朝天,小宇一個服務生進來并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就連小宇沒有敲門的這個小細節(jié)也被忽略了過去。
“我說你他媽的怎么現(xiàn)在才進來,老子都沒酒喝了!快給我送過來!”魏繼男一眼看到了小宇,雖然覺得這個服務生有些眼生,不過也沒在意。
小宇走到魏繼男近前,眼中寒光一閃,嘴里道,“我給你喝酒!”
一整箱啤酒兜頭蓋臉地就砸在了他的頭上。
魏繼男措不及防之下,被砸了個正著,頓時覺得眼冒金星,鮮血頓時從腦袋上流了下來,兩個妖艷女人嚇得立刻尖叫了起來。
屋里的人都傻了,這個人敢用啤酒砸大哥,簡直是反了天了,十多個人立刻手忙腳亂地從身上拔出了刀子,向小宇撲去。
一絲冷笑掛上了小宇的嘴角,一張口,‘嗡’地一聲,一道無形的波紋,以小宇為中心向周圍擴散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