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孩卻十分遵守約定,果然沒有大聲喊叫,先是大口喘息了一陣,調(diào)勻了呼吸,然后仔細(xì)地打量了小宇一眼,眼中忽然爆出了一絲異樣的神色,小聲問道,“你是張曉宇吧?”
小宇覺得腦袋‘嗡’地一聲,心中想到,完了,完了,她怎么會知道自己的名字?看來就算自己立刻逃走也沒有用了,難道她認(rèn)識自己?
仔細(xì)地看這個女孩子一眼,只見她短短的頭發(fā),斜斜的劉海,鼻子挺翹,皮膚白皙,長得卻也嬌俏可愛,特別是那雙眼睛,很是靈動的樣子。
小宇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子有些眼熟,自己好象在哪里見過她,在腦中細(xì)一搜索,便回想起來,這個女孩子正是前天納涼晚會時,和趙琳一起跳舞的那幾個女孩子中的一個。
“你是趙琳的同學(xué)?”小宇試探著問道。
女孩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我叫劉磊,是趙琳的同班同學(xué)……”說到這里,臉上不由地一紅道,“你……你看上去不象是個壞人,怎么……怎么會干出這種事情?”
“我?”小宇大呼冤枉,辯解道,“我怎么知道你會突然深更半夜跑到趙琳的家里,還睡在我的床上?”
“什么?你以為這里是趙琳家?”劉磊的眼中忽然閃過訝異的神色。
“怎么?難道這里不是趙琳家?”小宇也愣住了,自己回來時行色匆匆,只是憑著感覺,確實(shí)沒有注意到自己是否找對了人家。
劉磊忽然撲哧一聲輕笑了起來,對小宇道,“這里是我家啦!我們兩家緊挨著,樣式也差不多,你再仔細(xì)看看,家俱什么的應(yīng)該不一樣吧?”
小宇借著窗外透進(jìn)的月光環(huán)視了一周,果然,室內(nèi)的陳設(shè)和趙琳家并不一樣,只是這床的位置相同罷了。
此時的小宇,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jìn)去,自己也太大意了,居然真的跑錯了人家,還是從窗戶進(jìn)來的,直接壓在了人家女孩子的身上。
忽聽身下的劉磊輕輕叫了一聲,滿臉通紅,眼中透著怒意對小宇道,“你……你耍流氓!”
“我?我怎么了?”小宇不解地看著她。
只聽劉磊嘴唇動了下,好象難以啟齒的樣子,但是還是一狠心說了出來,“你下面硬硬的頂在我小肚子上的是什么東西?沒想到你看上去老實(shí),原來這么下流?!?br/>
“下面?”小宇一驚,難道自己情不自禁出丑了?伸手一摸,拽出來一根東西,原來是自己的那條三節(jié)棍,不知什么時候滑到前面來了。
“不好意思,是這個東西啦,不是你想象的那個!”小宇把三節(jié)棍在劉磊的面前晃了一下,又插在了后腰上。
劉磊看到小宇拿出一個黑黝黝的棍子,知道是自己誤會了小宇,心中又是害羞又是好奇,他身上帶著根棍子干什么?
既然那東西不是自己所害怕的,心中稍定,一咬嘴唇道,“你趴在我身上很享受嗎?我可是被你壓得喘不過氣來了?!?br/>
小宇這才意識到,從倒在床上到現(xiàn)在,自己居然一直壓在人家女孩子的身上,心中一驚之下,雙手用力,騰地從床上蹦了起來,站在了床邊。
這一起來更不得了,劉磊上身穿了一件短袖純棉t恤,下身卻僅穿了一條小三角內(nèi)褲,原本身上蓋了層薄薄的毛巾被,剛才一番掙扎,毛巾被早已掉在了地上,少女完美的身軀頓時呈現(xiàn)在了小宇面前,豐滿結(jié)實(shí)的大腿,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膚,在月光的照耀下,被鍍上了一層瑩瑩的光彩。
小宇看了一陣臉紅心跳,趕緊把身子轉(zhuǎn)了過去。
劉磊臉上一紅,雖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肯定了小宇對他沒有惡意,不過自己畢竟是黃花大閨女,穿得這么少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象什么樣子?
從地上撿起毛巾被裹在了身上,這才覺得好了些,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對小宇道,“張曉宇,就算你走錯人家了,可是你深更半夜為什么要爬窗戶?莫非你想學(xué)香帥楚留香,對我們趙琳……”
小宇猛地回轉(zhuǎn)身來,神色緊張地道,“劉磊,你不要亂猜,我是因?yàn)橥砩嫌惺乱鋈?,怕驚動了趙琳的家人才不得不爬窗戶的,絕對沒有別的意思,我住在趙琳家的房間位置和你的一樣,才會誤入了你的房間,絕對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
“有事出去?你是第一次來我們惠南鎮(zhèn)吧?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要出去?”劉磊把身子斜靠在床架上,一雙星眸閃閃發(fā)光,好象不把這件事情問個水落石出,就不罷休的樣子。
小宇這下子可犯難了,罌粟山谷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告訴她的,該想個什么理由才好呢?
看到小宇為難的神情,劉磊笑了,“算了,我就不難為你了,不過,從今天開始,你欠我一個人情,以后我可以要求你無償為我做一件事情,這樣總可以吧?”
見她不打破沙鍋問到底,小宇長出了口氣道,“行!別說是一件事,就是十件事情也沒問題,你說吧,要我做什么事?”
劉磊歪著腦袋想了想,大大的眼睛里露出頑皮的神色,對小宇道,“暫時想不出來,反正你記著欠我一個人情就行了,天馬上就要亮了,我爸媽起的早,你還是趕緊走吧!否則被他們撞見了就麻煩了!”
小宇看了一眼窗外,果然,天邊已經(jīng)隱約露出了一絲魚肚白,天竟然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