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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就較真,對面被我嚇到報警!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就偷了幾個快遞啊!

“老許,那個警官讓我們找律師,你說我們要不要找啊?”
  
  
  
  妻子看著昏迷的兒子,忽然問道。
  
  
  
  許平卻擺手道:“花那個冤枉錢干啥?事情都差不多擺平了,這么多業(yè)主都原諒我們了?!?br/>  
  
  
  一副無所謂,不用擔心的態(tài)度。
  
  
  
  妻子將信將疑,也沒有說什么。
  
  
  
  直到第二天。
  
  
  
  一封法院的傳票,寄到了他們病房。
  
  
  
  表明了要許樂山簽收,或者許樂山的直接關(guān)系人簽收。
  
  
  
  “這……這這……怎么還把我兒子告上法庭了?”
  
  
  
  許平一瞬間慌了。
  
  
  
  看著傳票,愣在原地發(fā)呆。
  
  
  
  而病床上,許樂山剛醒沒多久。
  
  
  
  便被告知了昏迷期間發(fā)生的事。
  
  
  
  同樣是茫然不知所措。
  
  
  
  他的記憶……
  
  
  
  還停留在了最后一刻。
  
  
  
  他拆開那個收件人為“秦牧”的快遞,突然出現(xiàn)了恐怖的一幕。
  
  
  
  伴隨著恐怖的音效。
  
  
  
  給他嚇得眼前一黑。
  
  
  
  醒過來之后,就出現(xiàn)在醫(yī)院里。
  
  
  
  昏迷了好幾天。
  
  
  
  而在這些天里,發(fā)生了離譜的事。
  
  
  
  他父親去索賠,反手報警,把他給坑了。
  
  
  
  現(xiàn)在連傳票都到了。
  
  
  
  “老許,你不是說他們原諒了就不用坐牢嗎?怎么樂山還成被告了?”
  
  
  
  許平的妻子瞪著發(fā)呆的許平,滿臉的憤怒。
  
  
  
  情緒已經(jīng)在崩潰的邊緣了。
  
  
  
  “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許平結(jié)結(jié)巴巴的解釋著,只感覺頭皮發(fā)麻。
  
  
  
  半晌之后。
  
  
  
  他才弱弱的建議道:“要不……還是找個律師吧?!?br/>  
  
  
  到了這一刻。
  
  
  
  他已經(jīng)不再敢憑借自己的直覺來了。
  
  
  
  專業(yè)的事情,還是得交給專業(yè)的人來。
  
  
  
  病床上。
  
  
  
  年輕的許樂山咽了咽口水。
  
  
  
  求生欲十足,連忙提議道:“我聽說晉城最近有個很出名的律師,打官司很厲害,叫張什么的,要不……找他?”
  
  
  
  許平皺了皺眉頭:“不用吧,這種有名的大律師,收費肯定很貴,咱們都賠了七八萬了,找個一般的律師就行了?!?br/>  
  
  
  他到現(xiàn)在還覺得,這只是個小案子。
  
  
  
  沒必要花那個冤枉錢。
  
  
  
  然而……
  
  
  
  他話剛說完,妻子就狠狠瞪了他一眼。
  
  
  
  拍板決定了下來。
  
  
  
  “就請這個律師!”
  
  
  
  她現(xiàn)在快要被許平氣得渾身發(fā)顫了。
  
  
  
  若不是許平……
  
  
  
  自己兒子也不會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只要沒暴露,說不定什么事都沒有。
  
  
  
  更不可能會被告上法庭!
  
  
  
  ……
  
  
  
  當天下午。
  
  
  
  許平夫妻兩人,來到了張瑋的律師事務(wù)所。
  
  
  
  打算請張瑋幫忙辯護。
  
  
  
  結(jié)果……
  
  
  
  卻發(fā)現(xiàn)律師事務(wù)所里,咨詢的人非常多,絡(luò)繹不絕。
  
  
  
  都排起了隊。
  
  
  
  “我就說吧,這種大律師,收費肯定很貴,說不定還約不上?!?br/>  
  
  
  許平忍不住看向了妻子,吐槽了一句。
  
  
  
  “閉嘴!”
  
  
  
  妻子瞪了他一眼。
  
  
  
  兩人排著隊,耐心等待了起來。
  
  
  
  一個小時后。
  
  
  
  才排到他們。
  
  
  
  夫妻兩個連忙走進了辦公室,終于見到了張瑋。
  
  
  
  “你們不用緊張?!?br/>  
  
  
  張瑋見到兩人,微笑著說道:“先說說你們的來意,是咨詢還是代理案子的?”
  
  
  
  “咨詢的話,一個小時500,代理刑事案件,基礎(chǔ)收費8000元。”
  
  
  
  他將自己的收費標準,簡單介紹了一下。
  
  
  
  在接下了起訴全網(wǎng)案,以及銀行辯護案之后,他在晉城的名氣越來越大。
  
  
  
  這兩個案子……
  
  
  
  成為了他律師事務(wù)所的金字招牌。
  
  
  
  每天前來他事務(wù)所咨詢的人,也越來越多。
  
  
  
  從以前的門可羅雀,發(fā)展成了現(xiàn)在的絡(luò)繹不絕。
  
  
  
  他的業(yè)務(wù)……
  
  
  
  也正式開拓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是咨詢付費,另一部分則是代理辯護。
  
  
  
  價錢也是比較合理的。
  
  
  
  “張……張律師,是這樣的,我兒子……”
  
  
  
  夫妻兩人走上前,有些緊張。
  
  
  
  花了二十分鐘,才把事件簡單講完。
  
  
  
  “也就是說……你兒子偷了很多次快遞,然后被警方抓了,法院已經(jīng)排期了?”
  
  
  
  張瑋聽完,重新確認了一遍。
  
  
  
  “這是法院的傳票?!?br/>  
  
  
  許平咽了咽口水,連忙取出了法院的傳票,以及附帶的起訴狀副本。
  
  
  
  張瑋接過副本,耐心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
  
  
  
  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許平夫妻對視了一眼,被張瑋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
  
  
  
  連忙問道:“張……張張律師,您看我兒子這個官司能不能打贏?”
  
  
  
  張瑋搖了搖頭,指出道:“起訴狀副本里,公訴人起訴了你兒子盜竊罪、侵犯通信自由罪、故意破壞財物罪、掩飾、隱瞞犯罪所得等,罪名非常多?!?br/>  
  
  
  一般來說。
  
  
  
  盜竊往往只有一個單一罪名,但多次盜竊又不同了。
  
  
  
  “其中盜竊罪和掩飾、隱瞞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屬于同一行為后果,不適用于數(shù)罪并罰,但其他罪名在量刑上將進行累計?!?br/>  
  
  
  張瑋深深看了眼許平夫妻。
  
  
  
  沉聲說道。
  
  
  
  許平眨了眨眼睛,滿臉懵逼:“什么意思?”
  
  
  
  對于張瑋說的這些專業(yè)術(shù)語,他一時間沒聽明白。
  
  
  
  “就是說,根據(jù)公訴機關(guān)起訴的這些罪名,你兒子……可能要被判處最高七年的有期徒刑?!?br/>  
  
  
  張瑋耐心解釋了一遍。
  
  
  
  “什么?”
  
  
  
  “七年?”
  
  
  
  許平夫妻驚呼出聲。
  
  
  
  兩人都被嚇了一跳。
  
  
  
  他們本以為……
  
  
  
  這就是個小偷小摸。
  
  
  
  沒想到刑罰居然高的這么離譜!
  
  
  
  “張……張張律師,你不會是嚇唬我們的吧?”
  
  
  
  許平留了個心眼,帶著幾分懷疑的盯著張瑋。
  
  
  
  張瑋嘴角抽了抽。
  
  
  
  但還是認真說道:“我是律師,我會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而且,這只是初步推斷?!?br/>  
  
  
  “如果因這些快遞被盜,還引發(fā)了系列嚴重問題,刑罰只會更重?!?br/>  
  
  
  聽到這里。
  
  
  
  許平的臉色,忽然變得沉郁起來。
  
  
  
  “只會更重”四個字,一直在他腦海中回蕩。
  
  
  
  七年往上!
  
  
  
  等于說他兒子在三十歲之前,都可能是在監(jiān)獄里度過的!
  
  
  
  而三十歲之后……
  
  
  
  就算出獄了,恐怕也沒哪個女的能看上他兒子。
  
  
  
  他老許家……
  
  
  
  說不定會因此而絕后!
  
  
  
  “律師,您……您是晉城有名的大律師,能不能幫幫我們,我兒子不能坐牢啊……”
  
  
  
  許平的妻子死死盯著張瑋,也苦苦哀求了起來。
  
  
  
  張瑋皺了皺眉頭。
  
  
  
  然后看了眼自己的排期表,點頭道:“傳票上開庭日期在五天后,五天后我正好有空,可以為你們辯護?!?br/>  
  
  
  在律師這行。
  
  
  
  打刑事官司的律師,稱之為辯護律師。
  
  
  
  打民事官司的律師,則稱之為代理律師。
  
  
  
  “那……那那……那我兒子能不能不用坐牢?”
  
  
  
  許平兩人聞言。
  
  
  
  不禁露出了喜色,連忙追問。
  
  
  
  張瑋搖了搖頭:“案子是公訴機關(guān)起訴的,證據(jù)確鑿,不存在冤假錯案,取證程序也沒有錯誤,勝訴是不可能的。”
  
  
  
  想要不坐牢,就必須要勝訴。
  
  
  
  但在鐵一般的事實和證據(jù)面前,什么律師來了都沒用。
  
  
  
  “你們還是先跟我說說具體情況吧,以及那些偷盜而來的快遞的下落吧,千萬不要有隱瞞?!?br/>  
  
  
  隨后。
  
  
  
  張瑋按照正常流程,詢問了起來。
  
  
  
  單起盜竊案比較好辦。
  
  
  
  多起盜竊案,需要對每一個盜竊物,進行仔細勘察。
  
  
  
  不然的話……
  
  
  
  上庭當天,他可能會被對方公訴人打個措手不及。
  
  
  
  許平兩人連連點頭。
  
  
  
  不敢怠慢。
  
  
  
  將這些天許樂山盜竊而來的快遞情況,如實說了一遍。
  
  
  
  某些日用品,拆開之后,留在了家里自己使用。
  
  
  
  蘋果13,轉(zhuǎn)手出售。
  
  
  
  身份證等資料,要么剪爛了,要么是撕毀了。
  
  
  
  “等等,這些資料里,有沒有什么比較重要的文件之類的?”
  
  
  
  張瑋敏銳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其他的日用物品,包括蘋果13,其實都不算什么。
  
  
  
  反而是這些資料……
  
  
  
  若是處置不當,可能會造成某些嚴重的后果!
  
  
  
  “重要的文件?”
  
  
  
  許平又仔細回想了一遍,搖了搖頭:“這些資料好像都被我兒子當廢紙給燒了,具體是哪些,我們也不知道?!?br/>  
  
  
  這些偷來的快遞……
  
  
  
  他們也不可能當垃圾給倒了。
  
  
  
  不然很有可能被其他人給發(fā)現(xiàn)了。
  
  
  
  張瑋:“……”
  
  
  
  “張律師,這些很重要嗎?”
  
  
  
  許平見張瑋沒說話,又追問道。
  
  
  
  張瑋點了點頭,沉聲道:“很重要?!?br/>  
  
  
  普通快遞,只看價值。
  
  
  
  而資料被盜……
  
  
  
  則需要評估被盜后造成的損失,根據(jù)這些來確定情節(jié)輕重,以及最終量刑。
  
  
  
  此外。
  
  
  
  資料被盜,構(gòu)成的罪名也很多。
  
  
  
  盜竊商業(yè)核心機密,構(gòu)成侵犯商業(yè)秘密罪。
  
  
  
  盜竊國家機關(guān)公文、反饋信、法院傳票等,構(gòu)成盜竊、搶奪、毀滅國家機關(guān)公文、證件、印章罪。
  
  
  
  盜竊……
  
  
  
  總而言之。
  
  
  
  偷快遞,開盲盒的行為,非常危險。
  
  
  
  偷到了某個不該偷的,基本上新增刑期就來了。
  
  
  
  而且。
  
  
  
  這些不同資料的盜竊,并非是想象競合,都屬于數(shù)罪并罰。
  
  
  
  受害者的主體不同,被盜物品不同,分屬于不同案件。
  
  
  
  而所有資料目前皆已燒毀。
  
  
  
  即便是他,也無法提前做好準備。
  
  
  
  只能等開庭后,公訴人舉證的時候,進行臨時處理了。
  
  
  
  “這么……嚴重嗎?”
  
  
  
  許平夫妻兩個聽完,面如死灰。
  
  
  
  愈發(fā)后悔。
  
  
  
  他們?nèi)羰窃琰c教育制止兒子……
  
  
  
  也不至于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
  
  
  
  養(yǎng)老院。
  
  
  
  作為受害者,秦牧也在第一時間接到了檢察院的通知。
  
  
  
  告知他五天后,將公開審理快遞失竊一案。
  
  
  
  讓他準時到場參與。
  
  
  
  這起案件……
  
  
  
  屬于多起盜竊案,檢察院介入,發(fā)起了公訴。
  
  
  
  他,以及小區(qū)內(nèi)其他的業(yè)主,則是共同原告,或者證人。
  
  
  
  開庭審理的時候。
  
  
  
  他們將作為證人,進行當庭控訴,舉證對方盜竊的事實。
  
  
  
  其余的……
  
  
  
  都交給公訴人,也就是檢察院來處理。
  
  
  
  “就是不知道對方能判幾年?!?br/>  
  
  
  秦牧嘀咕了一句,頗有些好奇。
  
  
  
  許樂山的這種偷快遞開盲盒的行為……
  
  
  
  風(fēng)險實在是太大了。
  
  
  
  萬一偷到哪些不該偷的,可能就是一條罪。
  
  
  
  比如說,偷了銀保監(jiān)的反饋信,就是盜竊、搶奪、毀滅國家機關(guān)公文、證件、印章罪。
  
  
  
  量刑的輕重與否,具體就看對方的運氣了。
  
  
  
  “什么?又有案子了?”
  
  
  
  院里的老人們聽到了這個消息后,同樣激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