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這就是天意吧,死之前還能看到兩個娃娃,還能陪老朽說說話?!比情市呛堑恼f道,話音一聽,似是想起來什么,說:“我也是大限將至的人了,這樣吧,死之前我可以給你們占卜一件未來的事情,你們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告訴我?!?br/> 錢景雨驚道:“您還能占卜未來?!”
三角槭說:“輪回看透,也就能看到未來了。這么多的信箋,或許這就是一輩子積的德吧。”
白曼恭敬的彎了一下腰,說:“我的未來就不勞煩槭爺爺您占卜了?!?br/> “哦?哈哈哈,也好也好?!?br/> 三角槭意料之中的朗聲笑道,瞇起眼睛看著錢景雨。
“你呢?”
錢景雨猶豫了一下,白曼沒承槭爺爺?shù)娜饲?。自古以來,占卜都是逆天之事,何況三角槭也不是他救下來的。
三角槭看錢景雨踟躕,好心說道:“我知道你內(nèi)心最深處的秘密,要不要我偷偷告訴你?”
三角槭笑容沒變,但錢景雨明顯聽出了他語調(diào)的變動,錢景雨當(dāng)即搖搖頭。
三角槭笑道:“你也不要占卜嗎?”
錢景雨說:“這個秘密我想靠自己努力。至于占卜,我能請槭爺爺看看‘跗蛆’的身世嗎?”
“跗蛆?!比情誓钸读艘宦暎瑤蜆浞N占卜命運,這倒是頭一回。但三角槭還是動了起來,滿樹的信箋搖了起來,不乏幾只帶有風(fēng)鈴,鈴聲律動的非常均勻。
但三角槭占卜的好一會仍沒有結(jié)果,錢景雨看著那些樹紋,已經(jīng)分不清是年邁的緣故還是疼痛的產(chǎn)因了。
突然,一只信箋從三角槭的樹枝上落下,緩緩飄到了錢景雨的面前。
錢景雨一手接過,本不在意的白曼興趣使然,也跑到了錢景雨的背后,盯著錢景雨手中的信箋看了起來。
不過,待錢景雨正反兩面都翻看之后,這信箋居然是白的!一個字也沒有。錢景雨懵了一下,突然把眼睛閉了起來,降下心神,面朝著這信箋靜了下來。
白曼剛想照做,三角槭就開口阻止了兩人的行為,不說話還好,這一開口。兩人的第一感覺,三角槭已經(jīng)從一個健談的老人,成了風(fēng)燭殘年。
“別看了,這個信箋就是白的。我很抱歉,我看不到跗蛆的身世。不過我占卜到了,你未來不久會知道這一切?!?br/> 錢景雨指了指自己,“我?”
三角槭強笑一聲,道:“不然呢?這個信箋你留好,未來你面臨困難的時候,這上面就會出現(xiàn)話,會幫助你?!?br/> 三角槭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不能支撐他繼續(xù)說話了,一陣劇烈的咳嗽,白曼斷斷續(xù)續(xù)的聽到他說了最后幾句話。好像是特殊的樹語,錢景雨想知道,但這是別人的秘密。
“曼曼,謝謝你的白薔薇。”
錢景雨不知道三角槭說了什么,但白曼卻在杵在原地,暗暗流淚。錢景雨默默的看著眼前的三角槭,已經(jīng)失去生命氣息了。
錢景雨不知如何安慰白曼,靜靜的等在一旁。
白曼右手持傘,往旁邊一揮,撕開了這個空間,對錢景雨說:“你走吧?!?br/> 錢景雨說:“那你呢?”
白曼沒有做聲,小敏突然出現(xiàn),拉住了錢景雨,拽著他往外面走。錢景雨嘴巴它堵住,一路拖出了謝爾創(chuàng)造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