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景雨知道錢景云涉及不到這方面的知識,繼續(xù)解釋道:“朗朗集團靠著這個抗震儀,選擇了遠離朗朗總部的‘月舞山’作為地下的秘密實驗基地?!?br/> 月舞山?錢景云默默的記住了這個山頭,后面得跟米小淺聯(lián)系一下,讓她查一下這個地方。
“月舞山山頂有個暗道,也就是通往地下基地的入口,我已知的地方有三個,一個是研究中心,一個是‘朗城’,還有一個是樹人研究所。最后一個已經(jīng)爆炸了?!?br/> 錢景云了解了個大概,聽到了一個新名詞,問道:“樹人?指的是你這種嗎?”
“嗯。就是像我這樣人和一種樹共生的存在。而第七版塊都是這樣的人?!卞X景雨肯定道,“對了,你知道修叔,修武輝這個人嗎?”
錢景云精神突然一震,“我知道,而且他女兒就在跟我們一起訓練。叫修文慧。你問這個干什么?”
“修叔的遺體是我?guī)Щ貋淼?,她知不知道她爸爸……?br/> 錢景雨欲言又止的看著錢景云,看到了自己老哥點點頭。錢景云沒想到居然是自己老弟把修武輝遺體帶回來。
錢景云說:“前天知道的,慧慧昨天去烈士陵園了。跟著小淺和米星一起過去的。”
“小淺和米星去干什么?!”
錢景雨頓了頓。修文慧過去他能理解,為什么米星和米小淺也過去了?現(xiàn)在想想他在這里遇到自己老哥,難道是實訓基地那邊出事了?
錢景云難得輕松的笑了笑,“米星喜歡那姑娘唄。這次不放心她一個人過去,我讓小淺陪著一起過去,順便問問一些秦叔的事情?!?br/> “秦叔被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錢景云雖然很想知道錢景云讓米小淺干什么去了,但聽到秦叔出事,還是把這個問題放在了一邊。
錢景云說:“我在實訓基地的時候就猜到你被人抓了,秦叔那邊我雖然沒直接證據(jù),但我讓小淺托人查了查秦叔的位置,結(jié)果不大好?!?br/> 錢景雨有些怒氣上來的意思,問:“在朗朗集團?”
錢景云道:“不在,但我聽到你說了這么一個秘密基地,我估計秦叔可能被抓到那個位置去了。我一會打算讓小淺去查查月舞山的情況?!?br/> 錢景雨問:“你能聯(lián)系的上小淺?”
“看你那猴急的樣子,拿去吧,你給小淺打過去好了。”
錢景云撇撇嘴,把對講機拿了出來。什么都能丟,就這玩意可不能丟啊!一路上,對講機被保護的比對錢景云自己保護的還要到位。
錢景雨想接過來,但示意了一下自己正在開車。錢景云心領神會的幫他撥通了米小淺的電話,自己手拿著放在車中間。
“看路看路。”
“喂?云哥?!睂χv機那頭傳來了一句女聲,錢景雨對這個聲音再熟悉不過了。
“喂,小淺。”
米小淺疑惑了一下,“云哥你聲音怎么變了?有點像……”
錢景云憋著笑,努力使自己的聲聽起來正常一些,“我聲音?沒變啊?!?br/> 電話那頭突然沒了聲,錢景雨也不好繼續(xù)逗她了,這些天沒見,他許下的諾言沒有履行好。錢景雨帶著歉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