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吧。”堅螯抱起曉夢,不再猶豫。猛一轉身,對其他人下令道。
其中一人左胳膊彎曲成一個三角,朝著旁邊的人擺了一下,示意那人上去結束錢景雨的生命。
那人被推了一下,憤憤的瞪了回去。偏頭朝著第三人遞了個眼神。第三人直接把這個“光榮的任務”交給了第四人。
第四人看三人推三阻四的模樣,一臉不爽的邁了一步。走到錢景雨側面,提刀上舉。將要落下之時,嘴唇一努,轉身微傾,對著堅螯說道:
“頭兒,我覺得……”
“怎么?!還要我親自動手!”堅螯抱著曉夢的手在微微顫動,“不要再讓我說第二次?!?br/> 唉……
提刀之人無奈的轉了回去,瞪了其他三人一眼,再次將刀上舉。
“呃??!不準傷害螯哥!快跑……”
一聲痛呼,提刀者再次僵住。
這一聲是曉夢發(fā)出來的,就算有堅螯的死命令,他也不敢下手啊。曉夢可是他們頭兒的未婚妻啊……
“曉夢!”堅螯緊張的喊了一聲懷中人的名字,瞬間跪下,抱著她上半身。
曉夢嘴角溢出的思思鮮血,堅螯終于忍不住了。輕輕平放好曉夢,轉身的瞬間閃現(xiàn)到了錢景雨的面前,一拳打在地上。
堅螯左手把錢景雨摁在地上,右手這一拳要不是打在地上,錢景雨現(xiàn)在不是一具尸體,也會成為植物人。
“他媽的!給我救人!一天!明天凌晨六點我必須見到健康的曉夢,不然我用盡一切辦法也會殺光你所有親人!”
堅螯雙目通紅的吼出這段話,左手凝了一個蟹螯裝的種子,放進了錢景雨的心臟。
“我希望你老實點,不要懷疑我的手段?!?br/> 錢景雨被堅螯放開,小敏的恢復能力一下子就升了起來。穩(wěn)住自己的傷勢,錢景雨便站了起來。
“你放心?!卞X景雨走到曉夢面前,著手給她種下種子,“我這個人向來說話算話?!?br/> 錢景雨在這一段猜到了堅螯和曉夢的關系,索性做了一個藤框,像當初背柯影那樣背她。
“我來?!眻则哌^來把曉夢小心翼翼的抱進去,待錢景雨背起來,警告了一句,“別讓我發(fā)現(xiàn)你騙我?!?br/> “放心?!卞X景雨笑著說了一聲。
堅螯看著遠去的錢景雨,縱使心中有無盡的怒火,但還是回身對著其他樹人恭敬的彎下了腰。
“各位,對不起?!?br/> “頭兒,你這是干什么!”
“頭兒!”
“頭兒,快起來?!?br/> 其他樹人也沒想到堅螯會來這一下,平時雷厲風行,對他們嚴格要求的人一下子向他們道歉。這如何受得起。
“為了我的一己之私,就讓各位兄弟受了委屈,我有罪?!眻则粌H沒起身,反而彎的更低,“這一拜,你們受得起?!?br/> “頭兒,別這樣。都怪對面太狡猾了,誰知道陰處還有個人。”
“就是,要是換成我,我也會這么做的?!?br/> ……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起來,越說越激動,恨不得把錢景雨當場抓回來生吞活剝。這一戰(zhàn),本來慘敗的一方,現(xiàn)在看來仿佛他們更賺一樣。
“頭兒,你放心。明天6點一到,我們必將讓他嘗到苦頭。”原先提刀樹種拍拍胸脯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