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覺得在鐘離面前兩人還纏在一起有點不太雅觀,胡桃猶豫了一下選擇松開了勒住寒宵脖子的手臂。
接著一個小后跳,來到鐘離身邊學(xué)著對方平時的樣子將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一雙艷麗的梅花瞳依舊‘惡狠狠’的盯著寒宵。
“鐘離先生...”
一手揉著被勒的有些發(fā)緊的脖子,寒宵一邊用幽怨得眼神看著鐘離。
話雖然沒說出口,但是意思到位了。
“寒宵小友,我乃往生堂客卿,自然是要聽堂主的?!?br/> 似乎是明白的寒宵眼神中透露的意思,鐘離挑了挑眉,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解釋道。
他是往生堂客卿,胡桃是往生堂的堂主,對方可是他的‘上司’。
所以胡桃要他幫忙找到寒宵,他出手幫忙這合理嗎?
這非常合理!
“哼哼,就是?!?br/> 一旁的胡桃得意洋洋的哼了一聲。
“鐘離可是我往生堂的客卿,自然是要聽本堂主的話?!?br/> “要不是鐘離跟我說,本堂主還真不知道你竟然白天出城晚上又偷摸躲回來?!?br/> 說著,胡桃相當(dāng)不滿的瞪了寒宵一眼,故意用一種‘兇狠狠’的語氣說道:
“說說吧,天樞星大人你建博物館為啥搬空我的往生堂!”
“呃...胡小桃,那是鐘離先生的收藏吧?”
“拋開事實不談,鐘離可是我往生堂的人唉,他的東西自然是往生堂噠!”
胡桃一邊說一邊將視線轉(zhuǎn)向旁邊的鐘離:
“鐘離你說是吧?”
“以普遍理性而論,堂主說的沒錯?!?br/> 鐘離擺著和胡桃一樣雙手環(huán)胸的姿勢,在寒宵‘驚恐’的注視下嘴角微微揚(yáng)起,點頭承認(rèn)。
神特么拋開事實不談!
聽到鐘二柱故意帶節(jié)奏的話語,寒宵嘴角忍不住直抽搐。
雖然他很想繼續(xù)反駁,但考慮到目前鐘離擺明了站在胡桃這邊就等著看他們倆對線。
經(jīng)過一番衡量,寒宵決定先退一步,父女檔他惹不起。
“好吧好吧,胡小桃你想要什么補(bǔ)償!”
最終決定先避戰(zhàn)的寒宵雙手做法國軍禮狀,顯然是打算服軟。
看到寒宵決定投降,這一切的幕后‘黑手’鐘離表示很開心,果然以倒霉孩子制倒霉孩子這一手還是很有效的。
嗯,兵書上有類似的計謀,但一直沒個具體的名字。
我看不如就叫它‘驅(qū)胡吞宵’好了。
一瞬間,寒宵和胡桃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寒顫,一股不祥的預(yù)感涌上兩人的心頭。
只是這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沒找到原因的胡桃也就將剛才的感覺當(dāng)成了錯覺,眼下還是狠狠敲寒宵一筆更為重要。
“讓本堂主想想啊,首先往生堂要在歸離城開一家分店,錢由你出!”
“這個沒問題?!?br/> 對于胡桃的這個要求寒宵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下來。
生老病死是常事,往生堂本就是從魔神戰(zhàn)爭時期延續(xù)至今的喪葬龍頭,在歸離城開家分店一點問題都沒有。
其實就算胡桃不開這個口,寒宵也有讓往生堂在歸離城開分店的打算。
而且不僅是往生堂,他還打算將萬民堂,春香窯等老字號都拉來歸離城開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