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傾盆,雷聲轟鳴,在整個黑夜中回蕩。
一片古老的建筑物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在漆黑的雨夜中,微弱的燈火,幽幽閃動,極為詭異。
柳峰扛著龍小葵,不假思索,迅速沖了過去。
圓圓歡快的在雨夜中奔騰,興奮無比。很
快,他們來到那片建筑物前方。
這是一個破敗的道觀,墻體坍塌,地上長滿雜草,到處落葉堆積,周圍殘破的不成樣子,連門口處的匾額、大門全都坍塌,倒在了地上。
柳峰精神力向著后方掃了掃,心中稍安。夜
間,追兵并沒有繼續(xù)追來。
“他們一直咬著不放,一定是帶來了靈鼠,必須要想辦法遮蔽氣息才行?!?br/>
柳峰低語。他
迅速向著道觀內(nèi)沖去。
殘破的大殿中,篝火燃燒,兩撥勢力正在緊張對峙。一
方是七人的隊(duì)伍,有兩個十四歲的少女,面容姣好,一臉緊張之色,緊緊握住長劍,還有一名十七歲的少年,胸口繡著丹師的標(biāo)識,是個二階丹師,也是長劍在手。除
此之外,他們身邊站了四名護(hù)衛(wèi),長刀出鞘,閃爍雪亮寒光,一臉警惕的注視著對面。每個身上都或多或少帶著傷勢。
這些護(hù)衛(wèi)全都是神力一重天的實(shí)力!在
他們對面,是一群九人的隊(duì)伍!為
首之人是個十五歲的黑袍少年,一臉邪魅之色,嘴角上揚(yáng),眸光充滿玩味的盯著那兩個少女,其修為,神力二重天巔峰。
在其身邊,還有一個老者,如枯木般站立,一言不發(fā),白發(fā)垂散,像是沒有絲毫生命氣息,極為詭異。剩
下的七人,也都是年輕人,年齡不超過十八歲,修為均在開脈十二重天左右,有兩人更是達(dá)到了神力一重天巔峰,俱是一臉冷笑之色。在
他們中間,已經(jīng)躺了四五具尸體,鮮血淋漓,彌漫著血腥氣息。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夏家的兩位千金,居然在這里被我們遇到了。真是天助我們!”黑
袍少年笑道?!?br/>
林無邪,你這樣做,有沒有考慮過后果,難道是想與我們丹閣和城主府開戰(zhàn)嗎?”忽
然,那名二階丹師臉色難看的開口?!?br/>
丹閣?你覺得我們武閣會怕丹閣?”
那黑袍少年邪魅一笑,目光肆無忌憚的在那兩女子身上掃射,笑道:“再說了,能把城主府的兩位千金擄走,就等于掌握了城主府的命脈,你覺得城主府還有膽量和我們開戰(zhàn)嗎?”
“林無邪,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其
中一個少女大膽著膽子,喝道?!?br/>
沒什么目的,就是想通過你們,弄死你們的爹?行嗎?”黑
袍少年平淡道?!?br/>
你```”兩
個少女面色一白,緊緊攥住長劍,開口喝道:“休想,就算是我們死,也不會被你脅迫住。”“
那可由不得你們,在我林無邪面前,你們連自殺的機(jī)會都沒有?!焙?br/>
袍少年邪魅笑道。
他一揮手,身后眾人就要沖出去,就在這時,外面嗖的一下,沖入一條人影,落入殿內(nèi),緊接著又一道黑影落下,是一頭不大的妖獸,好奇的掃視著大殿之內(nèi)。
柳峰眉頭微皺,沒想到大殿內(nèi)居然有這么多人!
而且,非常不巧的是,這些人似乎存在恩怨。外
面雷聲轟鳴,暴雨更大,嘩啦啦作響,遮蓋了外界一切聲音。他
一言不發(fā),扛著龍小葵,自顧的來到一個角落,將龍小葵放下,隨后視若無人的盤膝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