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旁邊已經(jīng)笑的捧著肚子癱在沙發(fā)動彈不得的方紹安,閻君也知道,方才的事情,不可能那么簡單。
不過,他并不打算深究。
眼下更讓他在意的,是她方才對他的稱呼。
“你剛才,叫我什么?”他尾音微揚,黑眸里閃爍著點點星光,看起來心情似乎還很不錯。
夏瑾柒的心情卻并不怎么樣,她側(cè)開臉,不去看他,“沒叫什么!”
“可我聽到你叫我老公。”一點沒打算委婉,閻君理直氣壯的替她找回記憶。
“口誤!”夏瑾柒氣呼呼的哼哼,轉(zhuǎn)而往洗手間的房間走去,“我去一下!”
剛才演戲太用力,現(xiàn)在得去擦擦眼淚!
——
瞇眼打量著夏瑾柒快步離開的背影,閻君眉目略沉。
她好像,在生氣?
“哎呦喂,可笑死我了……”彼時,方紹安正擦著眼角笑出的淚花,爬了起來,“嫂子這醋吃的喲!!”
聞言,閻君這才回眸,坐在方紹安的對面,好整以暇的盯著他,直盯的方紹安虎軀一震,急忙錯開雙眼,“你干嘛這么盯著我?我說錯了嗎?”
閻君點頭,一副,恩,你就是說錯了的樣子。
“吃醋?”他飛揚了眉角,并不明白方紹安何出此言。
“對?。∧愠商鞄е鴤€大美女進(jìn)進(jìn)出出的,嫂子能不吃醋?而且……”說道這里,方紹安又眉飛色舞的調(diào)侃起閻君,“你身邊的女秘書,很不簡單喲……”
很不簡單?尤溪?
夏瑾柒,在吃尤溪的醋?
這算是哪門子的飛醋?
“不過只是個秘書而已。”他淡淡的下了結(jié)論,他甚至都沒有正眼看過尤溪,對她就更加不可能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