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夏瑾柒笑了,如六月初綻的芙蕖,艷驚四座,“我是咱們家那個人人都能欺負(fù)的草包啊……”
再度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夏瑾柒已不再悲傷。
她始終在微笑,不怨不艾,接受著自己的過去。
因為她知道,那都是已經(jīng)過去的事情了。
從今天開始,她的人生,與曾經(jīng),再不相同了……
每個人都有過去,都會被過去所纏繞。
與其避如蛇蝎,不如大膽的正視。
到這時候夏瑾柒才發(fā)現(xiàn),原來當(dāng)她可以絲毫不在意的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別人再沒有辦法以此來傷害她了。
夏繼天則雙膝失了力,整個人蹭的一下,重重的跌回了椅子里。
布滿魚尾紋的眼角用力瞇起,一刻不離面前的女兒。
“爸爸再問你一句,你當(dāng)真是樂高的領(lǐng)袖?”嗓音里再沒有之前的嘶吼,反而多了些許的沉重與小心。
“是。”夏瑾柒根本無需過多的思考,便直接給出了答案。
看到父親態(tài)度的改變,她就知道,自己是真的猜中了閻君話里的意思。
她手中最強大的籌碼,無法就是一明一暗的兩個。
明,她是閻家的媳婦,背靠閻君。
暗,她是樂高的領(lǐng)袖,背靠樂高。
夏家如今和閻君在合作,她是根本插不上話。而且她不想總是事事都依靠閻君。
想要自力更生,靠自己的力量長久的走下去,就只能亮出自己的身份。
從小的經(jīng)歷告訴她,任何人都是靠不住的,包括自己的爸媽。
她只能依靠自己。
如今雖然有了閻君,但她還是習(xí)慣自己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