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今日算是輸?shù)靡凰?,一輩子打鷹,臨到頭了,卻被鷹啄瞎了眼!”
蘇凜夜聞言,表情淡漠,有些不置可否。
“康王叔,朕記得,你們康王府還有先帝欽賜一塊兒的丹書鐵券,你想用它保誰?”
“原來陛下還記掛著這個(gè),你不說,本王可就忘了這件事兒,不過陛下既然開口提了這茬,那本王定會(huì)用它來保全自己的性命!”
蘇凜夜有些詫異,他原以為康王會(huì)選擇保住自己兒子的性命。
康王自然也看出了蘇凜夜的困惑。
“陛下不必用這種眼神看著本王,不過是棄車保帥罷了??菏潜就醯牡兆?,本王向來疼他,如今他也大了,也該到了他回報(bào)我這個(gè)做父親的時(shí)候了!”
“你做夢!”
康王話音剛落,便從殿外傳來了一聲厲斥一聲。
眾人聞言,便同時(shí)轉(zhuǎn)頭看向門外來人。
只見殿門之外,康王妃一身朝服,手捧著丹書鐵券緩步走了進(jìn)來。
待行至大堂之內(nèi),康王妃便對著蘇凜夜行了跪拜大禮。
“罪婦蘇李氏拜見陛下!”
“李氏,你這是何意?”
蘇凜夜還未曾說話,康王便已經(jīng)質(zhì)問出聲。
“本王的這塊兒丹書鐵券你是從何處尋得的?快些把它還于本王!”
康王此時(shí),頗有些氣急敗壞。
可康王妃卻并沒有理他,只捧著丹書鐵券便遞給了蘇凜夜。
“陛下,先帝曾把這塊兒丹書鐵券賜與康王府,罪婦既是康王府的女主人,那自然也有處置這塊兒鐵券的權(quán)利?,F(xiàn)如今,它在罪婦手上,該用它保誰,那是不是該由罪婦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