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鞍看兩人老實了,他問向呂少連,“你那件事處理得怎么樣了?他們將坑你的錢財和合同換給你了嗎?”
呂少連因為賭場的事情,欠了不少錢,甚至還被簽下了合同,呂少連似乎說過,要問問那個秦家的少爺,不過這么多天了,竟然一點消息沒有,有些奇怪。
“老大,這件事兒你不用擔心,如今我和方世玉兩人一個班級了,來回也有個照應(yīng),而且那秦家的青年,聽說要參加什么家族大會什么的,最近四大家族的少爺和小姐什么的,都沒有來上學,所以這件事只能等一段時間了?!眳紊龠B解釋道,不過秦家的那個校長秦書寶還真不好對付,幸好呂少連和方世玉兩人將他擺平了,這才讓兩人坐在一個班的同桌。
宋鞍點點頭,兩人能夠坐在一起也有個照應(yīng),當然如果等到四大家族的少爺小姐有空的話,恐怕學校里又要霧氣狼煙了。
三天的時間說快不快,但是說慢也不慢,在這一天,有和錢森玩的好的同學,一個個問錢森去不去學校的體育館。
“不去!反正今天也看不到什么,去了也白去,我老爸還讓我去公司看看呢,以后我還要繼承公司,所以誰有心情看這些東西??!”錢森在電話那頭回應(yīng)道。
電話那頭傳來遺憾的聲音,“你真的不來嗎?咱們學校,十之七八都來了,而且還來了好幾位少爺呢!你不趁這個時候和他們搞好關(guān)系?以后繼承你家的公司,對你也有好處是吧!”
“你可拉倒吧,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次去的都是一般的公司,四大家族的少爺一個沒去,他們現(xiàn)在正在博弈四大家族的青年大會,我可不會傻不拉幾信你的話,好了沒事兒的話我就掛了,電話費現(xiàn)在很貴的!”
“錢森,你還真是出了名的摳門,掛吧掛吧,不來拉倒,我還真不信你們班的班長,敢耍大三九班的葉霸?!”電話那頭傳來期待好戲的聲音。
“嘿嘿,你還真別說,我們班長的能耐可大著呢,你就等著看葉霸在眾人面前出丑吧,拜拜!”錢森說完,直接掛了電話,提上褲子打好領(lǐng)帶,然后朝著公司走去。
而此刻宋鞍,已經(jīng)做好了早餐,他喊了一聲孫佩兒和陳芝煙,兩人都喜歡在周末的時候睡懶覺,這可能是很多女人的通病吧,沒辦法宋鞍應(yīng)習慣了做早餐,早早的起床去鍛煉,所以王也早早的來到了兩女的房間門口,對著兩人的房間喊兩人起床。
不過宋鞍今天感覺很奇怪,殷離來了之后,每天起來的都很早,為什么今天沒有見到殷離呢?
宋鞍來到殷離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人回應(yīng),他轉(zhuǎn)了一下門把手,發(fā)現(xiàn)房門沒有鎖,他打開了之后,殷離并不在屋里。
“難道是我在晨練的時候,她走的?”
“算了,不管了?!?br/> 宋鞍下了樓,過了一會兒,陳芝煙和孫佩兒兩人竟然還沒起床,宋鞍直接上了二樓,先來到陳芝煙的房間,看到陳芝煙雙腿夾著被褥,雪白的大腿漏在外面。
雖然已經(jīng)和陳芝煙發(fā)生了關(guān)系,而且不止一次的發(fā)生了關(guān)系,但是宋鞍看到陳芝煙這個模樣,依舊心中忍不住悸動。
走上前,宋鞍伸拍了兩下,嚇得陳芝煙立刻睜開了雙眼,不過看到宋鞍的時候,她有慵懶的躺在了床上,“別吵我,好不容易周末了,你就讓我多睡一會嘛……”
宋鞍無奈的搖了搖頭,“樓下的飯菜都做好了,在等你睡一會兒,菜都涼了好吧!快點起床,我去叫佩兒了,再不起床我可要對你不客氣了。”
說完,宋鞍轉(zhuǎn)身,朝著佩兒的房間走去,而身后的陳芝煙,則露出微笑,悄悄地套上了裙子,跟著宋鞍的身后,靜悄悄的跟了上去。
來到佩兒的房間,宋鞍打開門,看到佩兒竟然已經(jīng)將被褥踢掉地上,全身只穿著兩件內(nèi)衣,宋鞍這個時候后悔來到孫佩兒的房間了,畢竟這個時候如果孫佩兒醒過來或者他去打擾孫佩兒,保準又會發(fā)生什么誤會。
然而當宋鞍準備撤退的時候,突然,陳芝煙從身后大叫一聲,“佩兒!還不快起床,你看宋鞍都親自來你房間叫你了……哇!宋鞍你把佩兒都看光啦!”
聲音簡直就如同那落在地上的炮仗似得,頓時吧孫佩兒驚醒過來,他看到宋鞍正看著他,然后孫佩兒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只有兩塊布遮羞,頓時孫佩兒大叫了起來。
“??!色狼呀!”
宋鞍手足無措,連忙解釋,“佩兒佩兒!你聽我說,我……”
話還沒有說完,亂七八糟的東西已經(jīng)被孫佩兒朝著宋鞍扔了過來,宋鞍看這陣勢,簡直有種槍林彈雨的感覺,連忙身體向后躲閃,逃離了‘戰(zhàn)場。’
宋鞍離開孫佩兒的房間,立刻看到幸災(zāi)樂禍的陳芝煙,宋鞍二話不說,伸出雙手覆蓋在了陳芝煙的身上。
不過他知道,身后可是有著一個即將爆炸的“炸彈”,所以他悻悻的放開手,連忙逃離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