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當(dāng)然!對了李二狗,你砸爛了多少東西,一會兒去財務(wù)報個數(shù),然后門面什么的,都交給我好了,不知道這樣行不行?”錢杉看向宋鞍。
宋鞍當(dāng)然沒有拒絕的意思,他點(diǎn)點(diǎn)頭同意了下來,這件事兒如果辦成了,到時候殷離的公司應(yīng)該會很快崛起。
不過這片地區(qū)似乎錢杉是最大的商業(yè)頭子,所以如果想要超越他,恐怕會傷了和氣,但是白蘭市就那么大一點(diǎn),如果為了不得罪人而畏畏縮縮,恐怕就不用開公司了。
所以宋鞍不擔(dān)心這點(diǎn),而且以殷離的手段,應(yīng)該也能夠知道該怎么做,殷離的商業(yè)頭腦,可不是宋鞍能夠想象的,宋鞍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長,所以這點(diǎn)沒必要比較什么。
三言兩語處理好了這件事兒,宋鞍滿意,錢森他們看起來也很滿意,既然事情處理完了,宋鞍也沒有繼續(xù)待在這里的必要了,他直接和錢森父子兩人告辭了,然后朝著公司外走去。
來到公司外面,宋鞍看向李二狗,李二狗立刻開口說道:“老大,我明白了,我會把錢退給你朋友的!”
宋鞍笑了笑,“你們兄弟們出來也不容易,拿出兩萬塊錢,算是給你們辛苦的酬勞,也算是給你的醫(yī)藥費(fèi)了,行吧?”
“老大,你看你怎么那么客氣呢,兄弟我……”
“好了不要再說了,就按照我說的做吧,畢竟你們生活也不容易,我就先走了,我還有事兒呢?!彼伟罢f完,轉(zhuǎn)身朝著家中走去。
“老大慢走!你們還不向老大鞠躬!”李二狗立刻呵斥身邊的兄弟們,兄弟們連忙一個個對著宋鞍鞠了一躬。
宋鞍笑了笑,沒有回頭轉(zhuǎn)身,伸出手朝著后方揮了揮手,消失在樓道之中。
而此刻,宋鞍沒有來到黑森學(xué)院,但是黑森學(xué)院可是有很多人都在體育館等著宋鞍的到來呢,而且不少人都在打電話,尋找宋鞍,宋鞍和呂少連以及方世玉的關(guān)系比較好,還有宋鞍同伴的同學(xué),一個個手機(jī)不斷的響著,但是除了前面兩人之外,其他的人都不知道宋鞍的號碼。
錢森此刻坐在辦公室,面對著他的爸爸錢杉,他很疑惑,“爸爸,你說你為什么對我們班長那么好啊?”
“小森,有些事情你不了解,既然宋鞍去了城南拳擊場,而且還贏了白儺神,不僅如此,在此之前,城南拳擊場還為他造勢,這些都說明宋鞍和城南拳擊場的關(guān)系一定很好,要不然他就是城南拳擊場的新星,和他搞好關(guān)系,那不就代表著和四大家族的納蘭家搞好了關(guān)系嗎!”
聽到自己的爸爸錢杉這番話,錢森立刻感覺豁然開朗,心中忍不住嘆道;“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呀!”
“爸爸,你果然比我想的周到!”錢森由衷地嘆道。
“小子,你要學(xué)的還多著呢,以后多跟爸爸在商場上混混,不過在這之前,你可要和宋鞍搞好關(guān)系,這可是難得的機(jī)會,畢竟他是你的班長?!卞X杉開口說道。
“當(dāng)然,對了爸爸你也要好好的幫班長朋友的忙,這樣才能給他更多的好感?!卞X森也提醒自己的父親。
“廢話,這還用你說嘛,臭小子立刻跟我去開會,以后錢氏財團(tuán)還要讓你繼承呢!”
就在這時,突然錢森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還是那個朋友打來的電話,他問宋鞍在哪里,錢森笑了笑,“剛剛班長剛從我這里離開,不過他好像不是去學(xué)校,而是回家吧,我就說過了班長不會去的,你們就早點(diǎn)回來吧,我還有事要忙,先掛了?!?br/> 說完,錢森也不管那個朋友在電話里面怎么叫喚,直接掛掉了電話,畢竟這種事情沒什么好看的,畢竟葉霸只不過是一廂情愿而已。
這時,宋鞍也接到了電話,是呂少連打過來的,宋鞍立刻接通了電話。
“老大,你在哪兒呢?好像學(xué)校里的同學(xué)都在找你啊?!?br/> 宋鞍笑了笑,“那你就關(guān)機(jī)吧,免得麻煩,我可不愿意當(dāng)猴被人觀賞,而且我也沒有興趣和葉霸比試什么?!?br/> “那好吧,不過老大你可要小心了,明天上學(xué)??峙聦W(xué)生們就該罵你了。”呂少連提醒了一句,畢竟今天宋鞍如果真的不去,讓所有的師生等待了一天,恐怕……
宋鞍懶得搭理這些事情,直接和呂少連說了一聲,將電話掛了。
方世玉湊了上來,問呂少連,“老大怎么說?他真的不愿意去學(xué)校的體育館嗎?”
呂少連聳聳肩,“你應(yīng)該了解老大的性格,他基本上不會去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br/> “也對哈,誒真沒想到,小呂子你還真是了解咱們老大?!?br/> “你才是小驢子!不對,說你是驢都讓驢蒙羞了,你是騾子!”呂少連越來越討厭這個方世玉了,簡直恨不得立刻把方世玉踢飛出去。
方世玉聽到呂少連的話,整個人都愣了一下,隨后哈哈大笑了起來,“呂少連啊呂少連,我說的是呂,你的姓,小呂子,而不是驢馬騾的驢!你竟然聽成了小驢子,哈哈哈哈!以后就叫你小驢子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