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雅,你發(fā)什么瘋,如果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一定會向老院長告狀!”
最先趕到傳送廣場上的人是理事會成員陳健,他才剛一到場,便怒氣沖沖的揚言要讓寧雅給一個合理的解釋,顯然是對寧雅的威脅感到十分的不爽。身為玄天宗外門長老的他,不管走到哪里都會被人奉為上賓,還是頭一次被人如此威脅。
看著國字臉的陳健,寧雅冷笑一聲,“等到人來齊了,我自然會跟你們好好解釋,不過在這之前,你最好給我安靜一點,別人怕你玄天宗,我可不怕!”
聽到寧雅連玄天宗都不怕,陳健差點就氣炸了肺,可他再怎么憤怒,終究是不敢過分得罪寧雅,沒辦法,這要是惹怒了寧雅,讓寧雅跑到玄天宗的山門去降下一場滔天洪水,他可就成了宗門的千古罪人!
于是,陳健很憤怒的安靜下來,雖然感覺很憋屈,但是他沒辦法啊。
陸陸續(xù)續(xù)的,理事會的成員紛紛來到了現(xiàn)場,十位理事會成員,除了五名黑月戰(zhàn)院的老校友之外,除去陳健的另外四人分別是來自神劍門蘇七,汪家汪林,上官家上官鴻以及白鯨教派的外門長老蔣雄新。
老校友到來之后都是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另外幾個來自世界宗派的理事會成員卻是如同最先到來的陳健一樣,表現(xiàn)的十分憤怒,然而他們也很清楚,寧雅不好惹,所以在憤怒之后很快便冷靜下來,開始思考寧雅這次為什么會突然發(fā)怒。
很顯然,事情絕對與秦川的歸來有關。
此時,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集中在了秦川的身上,看著一臉乖巧的站在寧雅身邊,左右兩邊還各站著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女的秦川,眾人可以說是滿腦門的問號,這家伙怎么就活著回來了?
難道是獅爵已經老得提不動刀了?
還有,秦絕這個女人怎么也來了?
就在眾人滿心疑惑不得解的時候,吳家和藍家的人也終于來了,兩家的人分別從不同的方向落在了傳送廣場上,每一個人都是面色嚴肅,神情凝重,如臨大敵,讓學校廣場上的氛圍瞬間變得肅穆起來。
吳家到場的大人物是吳家的二爺吳云山,藍家到場的則是藍家的二長老藍游權。
吳云山面容蒼老,頭發(fā)灰白,眼神卻是分外的明亮,他身著一襲黑衫,拄著一根拐杖,緩緩走到了寧雅的面前,淡淡的道:“寧雅,你發(fā)脾氣叫我們這些人過來,我們來了,現(xiàn)在,你可以跟我們解釋一下理由了嗎?如果你只是想要拿我們消遣一番的話,事情可就說不過去了?!?br/>
吳云山說話不溫不火,卻是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寧雅要是真有大事要說,自然沒問題,但是如果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那他們吳家可就不愿意了!
寧雅冷笑一聲,對吳云山道:“吳云山,你不用裝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我就想問問,你們吳家老四吳云飛何在?”
吳云山聞言微微蹙眉,道:“你找老四做什么?”
寧雅并不做解釋,只是點名要見吳云飛,“你們吳家一向是吳云飛坐鎮(zhèn)詛咒之地,從不入內,這一點大家都是知道的,現(xiàn)在,你們吳家可否將吳云飛召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