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勛縱然再怎么憤怒,也不敢真的和虞家翻臉,所以在留下一番狠話之后,便帶著人灰溜溜的離開了。
等到李家的人離開,阿朱看了一眼站在一起的秦川和虞彩兒兩人,嘆息一聲,道:“跟我來?!?br/>
秦川和虞彩兒跟在阿朱的身后走進帳篷,阿朱隨手拿出一顆晶瑩的藍色晶球放在桌子上,隔絕了帳篷內(nèi)外的聲音,然后她目光嚴肅的望著秦川,問道:“你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川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虞彩兒,然后又將目光望向阿朱,語氣十分嚴肅道:“實話實說,我對彩兒并沒有什么男女之情,如果一定要說有感情,那必然是友情,不是愛情?!?br/>
聽到秦川這一番話,虞彩兒不禁低下頭去,似乎是不愿讓別人看到她臉上的神情變化。阿朱則是冷著一張臉,對秦川道:“那你最后說的那番話是什么意思?”
“首先我很感謝你們虞家為了維護我和李家翻臉的事情,不管你們是因為家族臉面還是因為我和彩兒之間的關系,總而言之你們確實是出手幫了我,我必須要承認,我現(xiàn)在欠你們虞家一個人情?!?br/>
秦川一向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虞家?guī)土怂?,那他就是欠虞家的,他不能違背良心裝作無事發(fā)生。
“從李家對我的態(tài)度,再聯(lián)系到你們虞家對我的態(tài)度,我想,我的身份應該已經(jīng)曝光了吧,其實我也沒有什么身份,就只是有些天分的普通人而已。”秦川眼神略顯復雜的看了一眼身邊的虞彩兒,道:“其實,我更希望我和彩兒之間的關系可以更加純粹一些,不要摻雜什么特別的東西在里面?!?br/>
“我可以向你們虞家保證,在將來,我可以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圍之內(nèi)幫你們虞家做一件事情,這個承諾永久有效?!?br/>
秦川許下這個承諾,也算是對虞家恩情的一種償還,至于他欠虞彩兒,卻是沒那么容易算清楚了。
“你說了這么多,還沒說怎么處理你和彩兒之間的關系呢?!卑⒅鞂τ谇卮ǖ某兄Z并沒有放在心上,秦川是很有天賦和潛力不假,但是在他沒有真正成長起來之前,他的承諾根本不值錢!
“我想,彩兒之所以會愿意答應對外宣稱我是她的未婚夫,是因為她心里對我有一些特別的感情吧?!鼻卮蛄嗣虼剑p聲道:“其實我和彩兒也不過才認識兩天時間而已,我并不覺得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可以讓彩兒在兩天之內(nèi)就愛上我。所以,與其說彩兒愛慕我,倒不如說我是彩兒在那兩天時間里唯一的依靠,讓她從心里產(chǎn)生了一絲對我的依賴和信任,在感情世界一片空白的情況下,彩兒錯誤的將這種依賴和信任當做了對我的愛慕,我想,如果讓彩兒回歸到正常的生活當中,也許過不了多久彩兒就會明白過來,其實她并不喜歡我,如此一來,彩兒應該是不會答應繼續(xù)和我有那種關系的吧?!?br/>
聽到秦川這一番長篇大論,阿朱不禁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了虞彩兒,其實她也覺得虞彩兒對秦川的感情有些古怪,只是短短兩天時間,應該不至于讓虞彩兒徹底的喜歡上秦川的,縱然有些感情,也應該很朦朧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