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你到哪里了?”
“瓊芝,抱歉,我今天可能去不了。”
“你說什么,我都預約好了包間,你怎么臨陣脫逃了呢?”
“臨陣脫逃?這話嚴重了啊,難不成,你設的鴻門宴?”
“哎呀,不是的啦,我是說,我給安排的飯局,你是主角,你要不來,那還有什么意思?”
“瓊芝,開什么玩笑呢,我什么時候成了你飯局上的主角了,再說了,我也只是答應跟你見面,也沒說要搞什么飯局啊,難不成,你還請了別的什么人?”
“啊,金枝,不會是你都知道了,故意不來的吧!”
“我都知道了?知道什么?你有什么事,還瞞著我嗎?”
“啊,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給我繞圈子?”
“你什么時候見過我說話繞圈子了,我是真的有事,去不了?!?br/> “那你書出版的事呢?”
“出版的事,我已經(jīng)全權交給研究院代為辦理了,其他洽談事項,電話溝通就可以了,關于書的知識產(chǎn)權方面的,研究院也明確說了,保留我的主編,其他運作,歸研究院處理。”
“這么說,你是來過省城,故意躲著不見我羅!”
“不是,我下午還有個會,你那兒,我是真去不了,要不這樣,以后有機會再聚,到時候,我做東,請你,好吧!”
“哎呀,金枝,我不是那個意思啦,好吧,你要是不來,飯局取消算啦,反正,啊,也沒什么啦!”
“你都約誰了?不要因為我一個人,影響到你們,你們一起玩的高興就好了!”
“哎呀,也沒誰,就李振邦,戴思誠他們,還有……”
“你說什么?”
“我沒說什么啊,我就說老同學,幾十年了,難得再次相聚,他們幾個,你又不是不認識?”
“瓊芝,你又在搞什么事情,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不消停,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啊,金枝,我真沒壞心事,我不過是想,有些心結,該解開的還是要解開,不要藏在自己一個人心里,一輩子是個遺憾?!?br/> “你現(xiàn)在是不是太閑了,一把年紀的人了,居然還搞事情,什么心結,誰有心結,你不要想當然,好不好?”
“金枝,雖然我們很久沒見了,但是我還不了解你,還有呀,你的網(wǎng)絡小說,我可是認真看了好幾遍的?!?br/> “網(wǎng)絡小說,什么小說,你在說什么,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就是那個網(wǎng)絡小說吧平臺上的呀,在水一方,不就是你的筆名嗎?那個《歸去來兮》,不是你寫的嗎?”
“你說什么?大學畢業(yè)后,我就沒用過那個筆名,再也沒寫過這種類型的東西了!”
“可是,那本小說,文風跟你的寫作風格,幾乎一模一樣啊,就連故事都有年代感,很像是在寫你自己的人生經(jīng)歷啊,我讀著,就有很強的代入感,還有,在水一方,不是你當年在我們大學文學社,常用的筆名么?”
“瓊芝,我真的沒有寫過什么網(wǎng)絡小說,你是不是搞錯了,網(wǎng)絡小說,虧你想得出,就我現(xiàn)在的生活狀態(tài),你覺得,我還能有閑工夫在網(wǎng)上寫那些沒人看的文字?”
“怎么沒人看,我就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