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和柱子都已成斷壁殘垣,混凈土暴露在外面的sv停車場,和過去的有輪汽車地下停車場別無二致?;熊壍莱嗜π螄@著整個停車場。兩邊都停著車輛,各種各樣的sv等待著乘客的到來。
唯一的不同之處是,出口的道路并非坡路,而是平臺狀的起飛和著陸踏板。
吳走到通道的正中間,讓彼得魯什卡站在那里,然后向停車位退去。當(dāng)然,手槍仍瞄準(zhǔn)著玩賞人偶的腦袋。
濤羅從狹小的視野里看不到吳,于是便一腳踢開修理用的入口跳入了電梯。手提寒光閃閃的白刃,僅從電梯里邁出半步,凝視著端著槍的吳。
兩人剛好把玩賞人偶夾在中間,形成了一條直線。
“重新介紹一下。這是我引以為豪的‘彼得魯什卡’。如果我這樣扣動扳機(jī)的話……你可愛的瑞麗就會蕩然無存了。明白嗎?”
“那個時候你小子也會喪命的。以一種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的死法?!?br/>
“哈哈哈,看來咱倆想的不太一樣呢?!?br/>
緊張地干笑了幾聲后,吳毫不畏懼地咧著嘴放下了槍。
“我當(dāng)然不會開槍咯。不管怎么說這都是我珍貴的保鏢嘛——是這樣吧?彼得魯什卡。也該讓我看看你的可靠之處了吧。”
“嗚……”
至今一直沉默地看著濤羅的玩賞人偶,突然間發(fā)出了微弱的呻吟聲。她眼中那明顯的痛苦——那種并非程序化了的人格,而是活生生的靈魂被封禁在其中的痕跡……斑斑可見。
“嗚,嗚,嗚嗚嗚嗚嗚…………!”
不知怎么回事,彼得魯什卡好像感受到急劇的疼痛一般,一邊抱著自己顫抖的身體,一邊壓著雙肩筋疲力盡地癱軟下去。
“什……”
濤羅立刻二話不說地朝著滿臉病容的人偶飛奔而去。吳的槍口已經(jīng)指向了別處。緊張的情緒剛一解除,對瑞麗的思念之情就如洪水般淹沒了冷靜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