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知道會這樣的話,濤羅一定會不顧及傷痛連夜趕回上海的。但無論如何也已經(jīng)為時已晚了。
濤羅從左道鉗子的口中問出了瑞麗的遭遇,然后就沒再問事情的原委。
剩下的,僅有冷冰冰的殺意。
理由什么的已經(jīng)不是問題。不管有何種理由,用這么殘酷的手段殺了妹妹的豪軍以及他的那些同伙……是絕不能夠原諒的。
“好了。別再說那家伙了。”
“哥哥真奇怪。”
對含糊其辭的哥哥,瑞麗像逗小貓一樣地壞笑著追問下去。
“你和豪軍吵架了?你們感情明明很好的?!?br/>
“……”
以前瑞麗也惡作劇似的戲弄過哥哥幾次。這種讓自己陷入難為情的困惑,正是記憶中與瑞麗對話時的感覺吧。
小惡魔般的嫣然微笑給人的感覺,她似乎并不是對談話的內(nèi)容感到有趣,而是對濤羅困惑的樣子感到好笑……沒錯,就是這種笑容。毫無疑問,這正是以前的瑞麗。
那么這時應(yīng)該喜極而泣才對。但是——為何又會有這種說不出的不安呢?
“……”
正在為瑞麗這謎一般的態(tài)度而困惑之時,從未意識到的疑問,在濤羅心中涌現(xiàn)出來。
“……我到底有多了解瑞麗呢?”
讓她恢復(fù)原狀……這樣在心里發(fā)著誓。為此將不惜付出生命的代價,那便是濤羅今生最后的執(zhí)念。
但是關(guān)于這關(guān)鍵的“原來的瑞麗”,自己到底了解到什么程度呢?
喜歡雅樂(注:中國古代宮廷音樂,后流傳到日本,韓國),多少有點過度體貼哥哥、喜歡撒嬌,穿盛裝的話喜歡白緞子。不過與旗袍相比更喜歡穿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