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昔日面對殊死決斗時一樣,濤羅停止了一切動作,仿佛忘卻了自身存在一般……將一切信念寄托在手中的倭刀上。
長久以來紛亂不堪的心神,字濤羅將萬念寄托與刀上的那一刻起意外地變得平靜……畢竟他是濤羅,一個具有極高才能,武學(xué)修為甚深的非凡武人。
手中的倭刀仿佛失去了重量,刀鋒緩緩上升到豪軍眼睛的高度。
正是戴天流劍術(shù)——“云霞渺渺”。
“哼……終于讓我看清你了,濤羅?!?br/>
如晚霞般飄渺無形,如垂柳般柔韌無間,沉靜的架勢中蘊含著無限變化,時刻瞄準對反復(fù)各空隙反擊的防御式——“云霞渺渺”。注視這濤羅那仿佛不讓一?;覊m有機可乘的架勢,豪軍輕哼醫(yī)生,慢慢瞇起眼睛。
“留到最后的偏偏是這一刀嗎……這姿勢真是再適合劍客不過了。濤羅,你果然從靈魂深處便是一只劍鬼。愛上一個人,回應(yīng)別人的愛,和你說這些也是白費呢……”
濤羅沒有回答,沒有余地容他反駁。
不錯,我是劍鬼。我活在世上,只為揮舞手中的劍。
如此便沒什么可問的。不管這場賭上性命的決斗的目的,還是令傷痕累累的身體浸滿鮮血的意義,再不需要為考慮這種事而煩惱。
從塵世三千煩惱中解脫,濤羅的內(nèi)心此刻無比平靜。
“要我折斷你手中的劍來結(jié)束一切嗎……好吧,接下來的一擊就讓你體無完膚?!?br/>
豪軍淡定地提起西洋劍柄,擺出“貫光迅雷”的起手式。死斗已經(jīng)進入白熱化階段,對于旨在看穿對手的一絲破綻,給予必殺一擊的“貫光迅雷”來說,在攻擊范圍外擺出架勢可以說沒有任何意義。然而對于前沖力超過音速的豪軍來說,“攻擊范圍”這樣的概念又有什么意義呢?
最后的最后,豪軍要以從未有過的壓倒性優(yōu)勢徹底擊倒?jié)_。豪軍的恨意仿佛化作某種形態(tài),發(fā)誓要徹頭徹尾地否定名叫孔濤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