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就是這么回事。倫敦市長發(fā)表聲明時，還感嘆如今大英帝國的過世者要獲得安寧恐怕并不容易。
　　
　　情況這么糟？
　　
　　根據蘇格蘭場統(tǒng)計，今年到目前逮捕的死尸竊賊，總數(shù)已達到去年的一?六倍。
　　
　　我不禁嘆了口氣。問題的癥結，就在于死尸的需求量太大。農作物可以靠擴大耕地面積來提升收獲量，奶油亦可以靠多養(yǎng)乳牛來提升產量，偏偏尸體這玩意的數(shù)量無法隨心所欲地增減。除非發(fā)生傳染病，否則大英女皇陛下統(tǒng)治的英格蘭臣民每一年所能生產的死人數(shù)量都大同小異。
　　
　　聽說有些墓園已開始雇用全天候守衛(wèi)。韋克菲爾德全身抖個不停地說，我一想到那些人得整晚看著墓園，心里就發(fā)毛。
　　
　　你害怕幽靈？我問。
　　
　　韋克菲爾德?lián)u頭，不，幽靈的本質是靈素一事早已經過科學證實，我怕的是吸血鬼或狼人之類的怪物。
　　
　　沒想到你也有這么可愛的一面。
　　
　　韋克菲爾德！
　　
　　教授大聲怒喊，韋克菲爾德及我登時嚇得手足無措。
　　
　　教授氣沖沖地舉起拐杖朝我們指來喊道，我好像聽你們談到靈素？有什么高明見解，就提出來讓大家討論！
　　
　　不，沒什么。真是非常抱歉。
　　
　　好，那我們開始上課。
　　
　　舒華德教授扯下解剖臺上的白帆布，里頭露出一具全裸的死尸。那死尸確如教授所言，是具毫無缺損的全新尸體。年紀約莫三十五歲左右，既然沒有外傷，想來應該是死于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