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幫會第二把交椅的人來說,這個男人有點過于年輕。但威風倒是綽綽有余。敢在幫主面前行為舉止毫不膽怯的人要么是相當杰出的英才,要不然就是十足的笨蛋。
“祝幫主您今天也心情愉快……”
雖然語氣很恭敬,但他清爽的聲音中聽不出一絲畏敬之意。甚至可以隱隱感覺到一絲……對四肢消瘦只能躺在床上的老人的輕蔑之意。
“我問你什么事?!?br/>
嘶啞的聲音中混雜著徹骨的危險氣息。盡管年邁,但李畢竟是幫主。絕不能容忍年輕人的放肆不遜。
身居王位者和欲篡權者……兩人表面演戲私下互探心意的關系早已成為了歷史。悲哀的是,戰(zhàn)斗的趨勢早已注定。無論人世間是否還有德與義,最后進行審判的仍是無情流逝的時間。
因此,一方不再掩飾自己的憎惡與憤怒。而另一方也因為不用害怕而悠然自得了。兩人的談話一直都在這種氣氛下進行。但是——
“濤羅回來了。”
聽到劉短短一句帶過的話,老人陰郁冷淡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
“嚯,濤羅……么?!?br/>
“今天晚上,我一個手下被他做掉了??隙ㄊ恰想娬啤瘺]錯?!?br/>
“一年前,那家伙在澳門死了……這么向我報告的人是你吧?”
“實在慚愧?!?br/>
“就算你擁有‘鬼眼’,可你也不能看到他們的命運。善哉,善哉……”
干涸的喉嚨里擠出充滿惡意的笑聲,李那炯炯有神的眼睛緊盯著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