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英殿監(jiān)察司的執(zhí)法使上門,重審南宮辰遺產的繼承問題,南宮家族眾人面色慘白,誰都沒有想到雄英殿會插手這件事情。
南宮老頭面色蒼白,如風中殘燭,身軀微微顫抖,心中已經升起極為不妙的預感。
關于南宮辰遺產的繼承問題,當年走的是區(qū)級司法部門,南宮閆憑借一些手段與人脈,才把遺產過戶到他的名下。
雄英殿監(jiān)察司重審此事,那么當初區(qū)級司法部門的判決就可能完全無效。
只是雄英殿日理萬機的神圣組織,為什么會來管這種小事兒?
南宮辰雖然曾經是雄英殿的成員,但這么多年過去,就這么一點遺產糾紛,不應該驚動雄英殿重審啊。
“南宮閆,接下來我的問話,請你如實告訴我,如果回答不實,你將可能承擔相應的司法責任?!?br/> 為首的執(zhí)法使冷冷地道。
“上使請問?!蹦蠈m閆戰(zhàn)戰(zhàn)兢兢。
“第一,南宮辰的遺孀蘇晚晴尚在人世,為什么遺產卻過戶在你的頭上?”執(zhí)法使淡淡道。
“上使,此事是這樣的,當年吾兒南宮辰在蠻荒失蹤,被雄英殿判定為死亡,蘇晚晴傷心欲絕,前去蠻荒尋找,一去就是兩年未歸。當時所有人都以為她已經死在蠻荒,所以遺產就過戶在我的名下。”南宮閆恭恭敬敬的道。
事實也是如此,如果不是蘇晚晴消失兩年,南宮老爺子是沒有機會奪走南宮辰遺產的。
妻子是第一繼承人,這是恒古不變的道理。
“那南宮辰的子女呢?為什么沒有繼承遺產?”執(zhí)法使道。
“當時南宮歆與南宮瑾年紀尚幼,無法繼承遺產,我為監(jiān)護人,暫時代為保管?!蹦蠈m老爺子的腦門上已經開始出現(xiàn)虛汗。
他清楚,關于這件遺產案,如果要深究的話,他是站不住腳的。
“哦,你只是以監(jiān)護人的身份代為保管?那為何蘇晚晴回來后,你沒有把南宮辰的遺產轉交給她?”執(zhí)法使冷笑道。
“這……”南宮老爺子詞窮。
“你沒有把遺產轉交給蘇晚晴,南宮歆與南宮瑾長大成人后,你也沒有轉交給她們。最后南宮辰留下的天辰公司,反而過戶給了南宮軒這位侄子,這又是何解?”執(zhí)法使繼續(xù)問話。
南宮家族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這種問話看似平常,但一旦答錯,那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何況,雄英殿的監(jiān)察司出了名的強勢,只要有一個緣由,就可以直接拿人。
南宮禛與南宮軒對視一眼,兩人臉色都無比的難看。
誰都看得出來,問話到這個地步,今天的事情估計很難善了。
雄英殿執(zhí)法使是明顯偏袒蘇晚晴一家的,案子繼續(xù)辦下去,南宮家族絕對贏不了。
其實這件事情所留下來的隱患,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現(xiàn)在就看雄英殿監(jiān)察司的態(tài)度了。
不嚴重的話,他們頂多歸還南宮辰的財產,物歸原主。
但如果嚴重的話,很可能會直接把南宮老爺子抓去坐牢。
南宮老頭不斷抹著腦門上的虛汗,他心中清楚,這個回答如果出現(xiàn)紕漏的話,那么很可能面臨監(jiān)察司的重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