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媽安撫了良久,孫姨娘才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而外頭的天色也悄然暗下,阿碧準(zhǔn)備了一桌子簡單的飯菜。
孫姨娘好歹是太守府的姨娘,可這飯菜卻似乎比尋常人家的還要差一些。
周媽嘆息著說,如今,孫姨娘不受寵愛,那些下人都是狗仗人勢,吃穿用度給她們的都是最差的。
就連個丫鬟都沒給分配,整個聽竹院,里里外外就只有阿碧和周媽倆人伺候。
“小姐,來,喝點湯吧?!卑⒈探o孫姨娘盛了小半碗熱湯。
孫姨娘搖著頭,一言不發(fā)。
“宏圖,你等等?!蔽铱吹胶陥D已經(jīng)“悄悄”爬上了桌,立刻叫住它。
結(jié)果,它壓根就不聽我的,張開嘴,就要吃面前的飯菜。
不過,冥北霖的紅扇,比它的嘴要快一些。
“啪!”的一聲脆響,宏圖疼的哇哇直叫,師姐一把將宏圖抱入懷中,心疼的撫摸著宏圖的腦袋。
我一看,宏圖的嘴都被打的通紅。
“這饅頭,你吃吧?!睅熃隳昧损z頭放到宏圖的嘴邊。
宏圖的嘴角下壓著,委屈的望著冥北霖。
冥北霖則是開口,冷漠的說道:“三日,不得進食?!?br/>
“什么?”師姐立即看向冥北霖。
我知道,冥北霖是想管教好宏圖,上一次的教訓(xùn),讓宏圖乖了好些日子,可性子不是一下就能扭轉(zhuǎn)的,冥北霖對它嚴(yán)厲一些也是對的。
“啊嗚,啊嗚。”宏圖委屈的像個孩子一般,聲音真如啜泣之聲,孫姨娘她們都看呆了。